现自己又一次被绑在了那个噩梦般的猪圈里
他努力抬起头看向前方,只看到了两头喘着粗气的,眼睛里发着邪光的公猪
两头猪都被绑着,没法冲过来,只是在不停的往前用力挣扎,把绑在它们身上的麻绳绷得直直的
杜宇吓坏了,他尖叫着,呼喊着,撕心裂肺的叫着救命但是没有人会来救他,最后,他只能大声的嚎哭,用眼泪来表达他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此时的他,莫名的想起,曾经有一个被他玷污的小模特,也是这样哭的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杜宇再一次实现了人性的突破,第二次同受害人感同身受了起来
身受,感同,这两个词对杜宇来说,只会是因果关系
滴~
铃声想起,一大桶雌性激素和润滑油再一次从杜宇看不见的背后泼在了他的身体上
第一头公猪的绳索被解开了
煎熬的十多分钟过去,第一头公猪结束了运动,在食物的引诱下,离开了猪圈
接着,第二头公猪的绳索被解开,更加难熬的十多分钟降临
等一切结束,杜宇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嗓子也喊哑了
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杜宇,再一次被打晕,扔回了城里
站都站不起来了的杜宇,挣扎着从麻袋里爬了出来
回想起刚刚地狱般的场景,他害怕了,恐惧了,绝望了
这次,他甚至都不敢报警了
他拖着受伤严重的身躯,独自去了趟医院接受治疗
诊治他的医生,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他,还好心提醒他,说就算你要追求刺激,也不要玩得这么危险啊,下次记得换根保守一点的棍子
杜宇有苦难言,他只能闭着眼睛沉默以对
医生摇了摇头走了
这次只将养了二十多天,杜宇就出院了,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经过两次摧残,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强度的游戏了
一个月后,噩梦又一次降临,杜宇这一次用尽所有词汇嘶吼、诅咒、怒骂、威胁,但结局依然不变,他又一次到医院的肛肠科躺了十多天
两个月后,噩梦再一次降临,杜宇屈服了,他哀求、请求、渴求,跪在地上祈求谅解,说自己受不了了
但是结局依然如故,他又换了一家医院的肛肠科
杜宇开始逃避,躲藏,想尽一切办法逃离那只看不见的魔掌,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时间到了,无论他人在哪里,都会被打昏过去,继续这场仿佛无穷无尽的恐怖游戏
杜宇崩溃了,他开始装疯卖傻,但是依然没用公猪会撕扯下他一切的伪装,强迫他面对最真实的自我
这样的游戏一直进行了十多次,直到他有一次开始跪在地上忏悔自己曾经的罪行
麻袋已经套头了,但他没有被打昏
杜宇说完曾经犯下的那些恶心的罪行后,他第一次听见了那位恶魔的声音,这是一种嘶哑而苍老的声音,光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