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会康复”
“南怀瑾不是小孩子了,他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他说,他的身体属于谷雨的,谷雨不在了,他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桑旗将我拉到他的面前,我蹲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我从来不知道,南怀瑾这么爱谷雨”
“我也不知道,恐怕连谷雨自己都不知道,我们一起在美国生活过,南怀瑾对谷雨的爱是一点一滴地渗透的,渗透到他的骨髓里,消灭不掉了”
我很伤感,抱着桑旗的膝头鼻塞
他温柔的掌心在轻抚着我的后背:“夏至,谷雨让你活下去了,你就得好好地活着,嗯?”
“我活的好着呢!”我从他的膝盖上仰起头
他捧住了我的脸弯下腰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湛黑的眼睛注视着我
他的眼底像一条布满了砂砾的河流,水很清澈,但是河底很粗粝,复杂又痛苦,就像是光着脚踩下去的感觉
他的大拇指从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抚过:“孙一白说,你有自杀的倾向”
说这话的时候,我和桑旗同时颤了一下
我立刻否认:“去他奶奶的爪,我怎么会自杀,我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那天吊威亚的时候,你有自残自杀的情绪,我看了那个片段”
我呼吸浓重,但仍然在努力反驳:“你看错了,那天的事故都是孙一白的团队太菜”
“孙一白的团队太菜我们可以换一个不菜的,如果你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嗯?”桑旗语气很轻,声音很温柔
但是句句拷问,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凝视着他浪潮般翻涌的眼眸,我呼吸凝滞
承认了吧,在桑旗面前我是演不了的
“我不是有意的”我半阖上眼睛:“当我被吊起来的一霎那,我好像看到了谷雨和白糖在不远处玩,我很想加入他们当时我的面前有棵树,我想如果我撞过去的话,是不是就能和他们一起了”
我被桑旗用力地拥入他的怀抱里,他抱的我很疼,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样
他像一台碾肉机一样,我觉得我再被他这么拥抱下去的话,我的肉就可以包饺子了
“桑旗,我下次不会了”我弱弱地求饶
他好半天没说话,虽然我听不到他发出的任何声音,但是我猜到他在流泪
他的眼泪渗入我薄薄的戏服,我的肩头凉凉的一片
“夏至”他喊我的名字
“哎”我心虚地应:“小的在”
“白糖也许没死,我妈妈也许没死,你爸妈和亲戚也许都没死,我们再努努力,可以么?”
我点头如捣蒜:“我下次不会了”
“如果真的坚持不住了,我陪你”他将脑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只是眼睛里还有水光泛动
我一向不太适合太为悲伤的桥段,我是个逗比,不会太苦情
我眨眨眼睛,笑了:“我的使命重着呢,我要帮你恢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