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已经掉在了手机的屏幕上
拿着手机在身上擦了擦,对桑太太说:“阿姨,知道了,挂了”
贴在墙壁上拼命地深呼吸,这是以前有个做心理医生的朋友告诉的方法
当心绪繁杂的时候或者觉得对谁有所亏欠的时候,就拼命地深呼吸,给自己心理辅导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心理暗示,折腾了一阵子想着桑旗应该要找了,便转身准备走出楼梯口
但是走了两步站住了,楼梯口站着一个人,白衬衣黑西装死神一般出现在面前
这是桑时西的标配,的衣柜里一整排都是黑色西装尽管不同牌子,但是从来都没有分辨得出来这些黑色西装有什么不同之处
本来就高,脑袋顶都快碰到了楼梯口的上方门框
躲了半天还是没躲过去,向后退了一步,手握着冰凉的扶手:“不带孩子去看病,跟着做什么?”
“不躲还不跟着”慢条斯理地道,听不出有多焦急
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就是不问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知道在看,脑袋顶上热热的,应该是有些发烫
在冷笑:“夏至,沉浸在爱情当中是不是很甜蜜?”
“没话说了就让让”
要从的身边挤过去,却扣住了的手腕:“孩子是溶血性黄疸,需要输血,严重的话还需要换血”
立刻扭头:“换血什么意思?”
“就是在一个新陈代谢内把所有的血都通过机器来换置一遍,需要大量的血”
这个时候再躲的话就不是人了,立刻说:“抽的血”
看一眼松开捏着的胳膊,转身就走,在的身后踉踉跄跄地跟着
父母给孩子输血也需要验血,医生带去化验,就顺便给桑旗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
很快过来,正在等待验血的结果
桑旗在问医生:“需要多少血?”
医生说:“这个说不准,1500cc总是要的”
一个人一次性最多抽500,那已经是极限了
女性三百左右,1500cc把的血抽干了也没那么多
正在冥思苦想,桑旗已经撸起袖子走进了验血室
算起来桑旗是孩子的叔叔,有了血缘关系的话是不是几率也会大一点
巧得很,和桑旗的血型和孩子的都吻合,们都可以抽血给孩子
再加上桑时西凑一凑,医院里应该还有血源
但是们都抽了,可桑时西没抽
问为什么不抽血给孩子,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看着窗外,在吸烟,烟雾缭绕着的脸庞,完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血型不符”简短地答四个字,然后就再也不理了
知道,的确有的父母和孩子的血型不同,也没有继续纠结,医生说和桑旗加起来暂时够用
这一次终于看到了孩子一个人小小的躺在病房里
医生将殷红的血袋挂在铁架子上,然后粗大的针头扎进了脑门上的静脉中
因为孩子手背上的静脉不好找,只能扎在头上
医生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