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叶浮萍,渔人穿梭,阳光透射的水景
苏阳在这时候却是进入到了船舱里面,毫不避讳的坐在渔夫儿子身边,伸手扯着渔夫儿子的手,把脉观瞧
“脉象很壮,气血很足”
苏阳把脉道:“应该吃了不少补药吧,其中有几味还是难得的药材”
渔夫听到苏阳的话,转过头去,看着苏阳给他儿子把脉,多看两眼,又无奈的转过头去,道:“他时候确实吃了不少药,还有几样都是那个姓陈的的材地宝,地灵药,但是吃一分,嘴脸就歪斜一分”
这个姓陈的,自然是杭州最有名的陈大夫
渔夫姓茅,在西湖这边大多数人喊他老俊,给儿子取名的时候,也就叫个俊,据老俊,他们家先前也阔过,早年的时候娶了一个漂亮媳妇,媳妇给他生了这个儿子,只是孩子生不足,让老俊操碎了心
“早年我家阔的时候,姓陈的那个王鞍就登门,是能给我孩子治病……”
老俊起此事,骂道:“他给我儿子治一次病,我儿子的嘴脸就歪斜一分,我不治了,他就再有一副药就好了……就这再有一副药,再有一副药,让我把家当都给贴上去了,治的我儿子越来越严重,到了后面还生了这一身烂疮,我那婆娘也没有怨言,就是后来落魄的时候,她劳累过多,早早过世了……”
现在留下了老俊和俊相依为命,平日里以打渔为生,因为要养活儿子,十年来,老俊白夜里都在操劳
渔业本来就是一个夜间劳作的行当,而老俊在白也经常出来打鱼,这些都只能刚好菇两个饶生活,一不劳作,一不得食
“人体血脉如长江,一处淤堵一处伤,凉了就得病,堵了就生疮”
苏阳看着俊的身体,道:“这些烂疮都是气血没有妥善引导,而这内壮的气血,又是过早吃了太多补药,药力开的也太过了,先疾病,不是那么容易治的……”
“唉……”
老俊在前面叹了一口气
可能这是命数如此,陈大夫是坑一点,但毕竟是杭州神医,整个杭州城里面他的医术最顶尖,他没有办法,旁人也没有办法
苏阳在船舱里面出来,走到锦瑟身边,伸手刚要碰触锦瑟,就被锦瑟横了一眼,见状,便趴在了船边,伸手在西湖里面清洗,顺便以手逗弄水中游鱼
直至船只靠岸,苏阳才直起身子,和锦瑟两人先后下了船
老俊瞧着苏阳和锦瑟的背影,看着西湖边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默叹:自己的儿子若也能这样走路,就像这大多数的平常人,那该有多好
“爹……”
就在老俊后面传来了一声呼喊,这呼喊之声响亮浑厚,让老俊扭过身来,只见自己的儿子端正站起,眉眼也不歪斜,眉清目正,看起来是一个端庄的伙,正在船舱里面看着他
“这是……”
老俊连忙跑进船舱,看着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