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不是那个孩童,而是我
我感觉我命不久矣
麻烦请你把上次寄去的密码信烧了吧,因为那位大人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而它也将没有任何价值
我也劝你赶紧停手吧,没有人斗得过他,没有人斗得过那位大人……即使是你
落款人:波尔洛克”
待华生读完,原本缩在沙发上的福尔摩斯也终于张开了他的双腿,站了起来他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这是华生头一次看到福尔摩斯这般焦虑,焦虑到即使叼起烟斗也没办法稳定他的神经
“福尔摩斯,这个波尔洛克究竟是谁?还有,他说的密码究竟是什么东西?”
福尔摩斯沉寂了一会儿,最后悠悠地叹了口气
或许他早该知道,他瞒不住这位朋友多久的
“华生,你还记得莫里亚蒂吗?”
“莫里亚蒂?”华生皱了皱眉头,“我听你提起过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个狡猾奸诈的罪犯头子,在贼党的名声犹如……”
“别说行外话,华生”福尔摩斯有些不满地嘟囔着,似乎对他说的话并不认同,“如果真是这样你可就太小看这个人物了”
“不是,实际上我是想说,他在贼党的名声也如在公众那般默默无名”
福尔摩斯哑然失笑,看着自己的这位朋友也不知如何是好,“果然华生,你真的有超常人的智慧与机灵而这个波尔洛克就和这个莫里亚蒂有关当然,波尔洛克是假名”
“?福尔摩斯,麻烦你再详细地说明一下”
“嗯……如果一定要打个比方的话,他们二人的关系正如一条鲭鱼和一条鲨鱼,亦或是一匹豺狼和一头狮子由于一些原因,波尔洛克在几年前便为莫里亚蒂服务不过由于他的内心中还残留着一丝丝微薄的正义感,再加上我时常附上几张十英镑的钞票,所以他甘愿为我带来一些消息”
福尔摩斯说道这里时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已经干涩的唇,“他本来应该是整个布局的环节之一不过也因为他太过薄弱,所以他断了”
“那另一张纸条呢?”
“那是我与他之间传递消息时用的密码本来他应该在寄信之后将密码索引也寄过来的但我等到的只有这个,一张宣布决裂的信函虽然我不想放弃,但我已经找了相关能够找到的所有线索……然而,只是白忙活一场”
福尔摩斯此时已经走向了窗边透过窗户,他清楚地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筒风衣的男人正急匆匆向自己的这个方向赶来
或许是来者太过熟悉,福尔摩斯百无聊赖地又坐回了沙发上——
“华生,有一位熟客要来了但是我并不想为了游戏而接待他我有预感,这封信很有可能会成为莫里亚蒂的突破口凡事要分得轻重,我想你也明白这个道理”
华生听福尔摩斯的话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指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不一会儿,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