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拉着王庾来到里间,将她按在床上,就扒了她的裤子
“怎么伤成这样?”长孙氏张大了嘴巴,惊讶之余还有一丝心疼,“你都干什么了?”
王庾反手遮住臀部,十分尴尬:“我...就骑了马...没干什么...”
春花对她说过,她的伤溃烂了,还有留疤的迹象,看起来很恐怖
唉,早知道就听那女大夫的话,不骑马回太原就不会这样了...
“这以后留了疤该如何是好?将来你怎么嫁人啊?”长孙氏开始忧心王庾的未来
王庾:“......”
“长孙姐姐,我才六岁,不用想那么远...”
长孙氏闻言板下脸,开始说教:“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虽不是你的父母,但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长姐如母,我就要为你考虑周全
“从今日起,你不许再骑马,直到你的伤好了为止”
王庾:“......”
果然是亲夫妻,说教的神态那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