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表情一时有些难以言喻,真是个怪人,到监狱里来找医生?谁不是尽量绕着监狱走啊,怎么听她讲来这监狱和就像个酒店餐厅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简空看到了看守变化的表情,琢磨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现所在何地,额,以前在鹰岛她就是常常到监狱找玩的啊,监狱两个字对她而言并没有多特别,但想到这里后她又有些难过
没有多特别的是鹰岛的监狱而已
大概闲坐了二十分钟,宋奎恩终于来了,看到简空也是十分惊讶:“你怎么在这?”他差点以为她又被谁关进来了
“在等你,有事要问问你”简空直言道
“什么事?”宋奎恩语气错愕
简空站起朝墙边走去,并示意他跟过来,“长夫人的病一直由你父亲负责?”
“嗯”宋奎恩点头
“只有你父亲一人?”
“那当然不是,我父亲是主诊,但是有时候也有其他医生会一起协诊”
“药谁来开?”简空又问
“多数是我父亲开的,不过药方会经由多人共同确认”
哦……那可能是谁有问题呢?简空不由蹙起眉头
“长夫人有部分的药是需要煎熬服用的,这个谁负责?”她突然想到
“煎药吗,长夫人常年胃口不佳,为了改善,南宏先生从世界各地招募了几个厨师专门为长夫人烹饪药也都是那几个厨师去熬”
听起来好像这几个厨师倒是蛮可疑,所以,竟是南宏的意思么但长夫人平时都很偏向他,不应该让长夫人活着才更好吗?简空转不过弯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宋奎恩纳闷问
简空探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发现长夫人的药不对,其中个别药物对她目前情况是百害无一利”
“啊!”宋奎恩显然吓到了,“这,这怎么可能!那些药方几乎整个医务组都有看过,每种药几乎都是反复讨论商定的”他又笃定又诧异的强调
“小点声”简空淡淡提醒,然后继续探头到他耳旁,“我已报告南宏先生,现负责暗查此事,凭你我之前几次交集,我认为你和你父亲应当不会,但是其他人,不一定”
“那…该怎么办?长夫人用那些假药用了多久了,还能挽回吗?怎么会这样呢,你信我们没有用啊,长夫人肯信吗,我,我要马上告诉父亲!”宋奎恩也是压着声音,语气却焦急不已
挽回不了了,不过是早死晚死罢了,简空心想
“明天我会到长夫人身边去,到时候我会观察一下她的病情,试着给调理一下,但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的意思是要私自给长夫人用药吗?那不行!你给长夫人用什么药都必须经过医务组的审批!”
“……”简空想翻白眼,真是个呆子,“医务组审批?你们自己开的药都不靠谱,审批什么?我负责去查这个事情,我还让长夫人死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