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了,不单只冷漠还异常狠厉,一直以来也没几个人愿意搭理她,所以没人搭理才是常态
在房间里再次对着镜子给自己施针,简空咬着牙忍受大脑被火海灼烧般的痛苦,她确实没有乔安格那么多的计谋,晚上在她手里丧命的那几个,只是她昨天无意中碰见的
和乔安格商量完要上演“苦肉计”,她开车在大街上瞎转悠,纠结着该上哪去找业务水平一般的杀手,要不直接去慕安的网络上发布一道任务?
想着想着就碰到了那几人,们拘着名妇女在做一些黑心的交易,便跟了上去,然后看到们把妇女送到一小破楼之后就到了附近的馆子里喝酒,喝完酒还骂骂咧咧,声音十分粗鲁扰民,她便也进去在馆子里坐下,听了一会,从对话的内容判断出们应该是一群小有势力的地头蛇
就是比一般的街头混混厉害很多,但比慕安或者地城这种庞大组织却又差天那么远
再到后面,就几乎像她和乔安格说的一样了那些人喝完酒,大约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回到了小破楼里去接那位妇女
又推又踹,话很难听,她就过去把被打得摇摇摆摆,站都站不稳的那个妇女拉到了身后,顺便把们放倒,且将当中的那个,最嚣张的小头头的喉骨给断了,最后在余下的尚有气息的人的定定注视下,毫不避讳的拽着被她救下的妇女上了乔安格的那辆保时捷
就是觉得这群人刚好符合她和乔安格的要求,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顺势而为罢了那被救的妇女,半路她就让人下了车
至于会不会因为管了闲事而得罪谁,导致祸事不断,她更加没考虑
开车去见南宏,本就要经过昨天晚上她下手的那条路,她当时故意留了线索,保时捷又不是到处可见的街车,将那些人再勾出来容易得很
而那个有摄像头的偏僻幽径,开罗的地图她早就背得极熟,加上来到这儿的几天,乔安格天天让她扮做手下,出去都是她开车,哪里有什么,只要她看到了就会记下逃跑时她确实是有意把车往那开
施针结束,简空慢慢走到床沿坐下,眼神中有几分乏意
腰间刺一针武力值就能瞬间爆表,可这每次后续的施针,缓解神经的作用却似乎越来越轻了
简空揉着太阳穴,静静坐了很长时间才又重新站起来,走出房间,去到乔安格的房门前
敲了一会,无人应答
兴许已经睡了,看了看时间,简空又打算回自己房里
却刚侧身要走,房门突然就开了
“什么事?”乔安格不冷不热的问
“南宏有和再约吗?约了什么时候?”
“约了,但拒绝了”乔安格语气有点阴阳怪气,是听到简空的来意,心中的憋闷感又更深了一些,呵,枉开门前还偷偷地想她可能是来关心没吃饭的
真是做梦
简空皱了皱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