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夜再次捏了捏眉心,觉得车内的空气有些浑浊,浑浊到让他总是无法平静
吴特助照做,又过了十来分钟,车子终于可以往前移动,而胥夜也终于看到了那个蹲在路边,用手抱住头,又惊又慌像在哭泣的人
总是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什么地方,遇见了,就能认出来
“简…空…”胥夜摁捺住几乎要从口里跳出来的心脏,匆忙地下车跑过去,看到蹲在那里的人果真在哭泣,如同一只惊惶万状瘦弱的小鹿,一时有些不敢直接上前去拥抱
“简空……”胥夜微微颤抖着蹲到她身边
而低着头的人也终于抬起脸看了看他,愣愣的,仿佛在辨认他是谁,是那个之前在候机室里隔着窗户看到的人
眼睛里欣喜的光泽一闪而过,然后主动抱着他呜咽大哭起来
那一刻她没有想起这个人和她过往的羁绊,没有想起他是胥夜,但也是本能的想要靠在他怀里,想要告诉他自己所有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