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丰盛,仿佛有多少人一起吃饭,足有六菜一汤,大多都是简空掌勺。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胥夜的心也都是温暖的。
他所想象的平实幸福就是这样的景象。
也吃得并不多,大部分最后又收进了冰箱,简空拿出他送的那把精贵的吉他,“过来听着,给你演个春晚。”
“是情歌吗?”胥夜笑了笑。
“你点,会的就给你唱。”
“你读古代诗词,有没看见古人常将相爱相思比做什么?”
“嗯,知道了…”简空嘴角带着弧度低下头,慢慢拨弄琴弦……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
连续几曲,都按胥夜的意思唱着情歌,清灵而空幽,似绵绵情意,飘扬婉转。
让听的人不由自主回忆着两人一路走来的种种,或甜或涩,或喜或忧。
“最后一首吧…”简空突然停下看着胥夜。
“好。”胥夜也柔和的看向她,手在口袋里,用手机偷偷录着音。
眉眼,鼻唇,喉结,肩头……简空仔细看着每一处,看着看着,想要伸手摸一摸,而抬起手却又停顿,最终只落在他的头发处,“乱了……”
然后淡淡一笑重新垂下眼眸看着吉他
“旧时光活在旧灵魂当中,
欲望过敏开始由痒变痛,
怜悯时的样子光洁如初,
满山遍野都被关在牢笼,
……
人生不能太过圆满,
求而不得未必是遗憾。”
胥夜,不圆满未必是遗憾,她无法再留下,那种自我怀疑,层出不穷的虚无感不断充斥在她每一个睡前和每一个清晨,他要的未来,她总归是得辜负,难以参与共同的建设和积累,难以与他携手直到白头老去。
他为她付出很多,她都看见,也都知道,但她只能给他不确定,像一开始说的“试用”,如同注定了的伤害。
到第二天,热望缱绻整夜的两人都是睡着懒觉,近中午,简空才缓缓睁开眼。
“你今天要回老宅去吗?”她发现胥夜也醒了正看着她
“回去坐一会。”胥夜轻轻拥过她,贪婪闻着她的发香。
“也吃个饭吧,过年,团圆,不是么…”
“那你呢?”胥夜不舍她一个人。
“我又不是小孩,别担心。”简空拿开他的手,坐起身。
然后像从前的每一个早上胥夜做的,去卫生间洗漱,弄好了,再帮他挤一道牙膏。
帮他从衣柜里取一套衣服。
“那我吃个午饭就回来。”胥夜看到她难得的体贴很高兴。
“嗯。”
“能不能过来给我个拥抱?”胥夜整理好,走到门口又回头。
简空过去抱了他一下,还搓了搓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面颊,“去吧。”
只是等他真的出去了,简空却回到卧室,坐在了镜子前,慢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