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让我们干等着,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若是天黑之前不来,这笔买卖,我们就不做了,你把钱退了吧”
孔老二道,“我的胡大爷,别,千万别,这件事我已经报上去了,你们若是退货,岂不是让我为难?”
事情已到了这一地步,孔老二也是无路可退
毕竟关系到他在金陵城日后的地位
顾大春也在一旁帮腔,“胡爷,好事多磨,您就受累,多忍一会儿?”
范小刀顺势道,“也罢”
傍晚时分,一艘楼船,从远处缓缓驶来楼船两层,高丈余,长十余丈,船桅之上,挂着一柄黑旗,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标识,孔老二见到楼船,道:“来了!”
船离湖十余丈时,停了下来
一艘小舢板,从船上放下来,三人划船,来到岸边
孔老二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冲为首的一名蓝衫汉子施礼道,“七爷,这种小事,还用您亲自出马?”
蓝衫汉子四十余岁,面黄肌瘦,双目迥然,听到孔老二的话,脸sè一沉,“二东家都亲自来了,我不过是给他老人家鞍前马后出点力气”孔老二自知失言,被蓝衫汉子训斥,吓得不敢乱说
蓝衫汉子道,“哪位是胡掌柜?”
范小刀已是乔装打扮,弄得略显老成,闻言抱拳,压低声音道,“在下正是”
蓝衫汉子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二东家请胡先生上船一叙!”
孔老二本正要上去,却被蓝衫汉子训斥道,“二东家谈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了?”
孔老二唯唯诺诺,连连称是,冲范小刀使了个眼sè,范小刀道,“孔二爷也算在下的朋友,若是方便,不如同去”
蓝衫汉子冷眼看了孔老二一声,从鼻子里挤出一句话,“胡掌柜都开口了,你就上去吧”
孔老二目露感激之sè
范小刀呵呵一笑,“劳驾了”
说罢上了舢板
孔老二上了舢板,本要表现一下,想要亲自划船,被蓝衫汉子一瞪,吓得又蜷缩了回去范小刀心中暗凛,这孔老二在夫子庙一代,也算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主儿,怎得见了这个七爷,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那个二东家,到底又是何人?
这不由让范小刀心中充满了好奇
不片刻,舢板靠近楼船,两根长索,从楼船上探出,勾住了舢板,将舢板和中人拉上了楼船
远处看时,倒也没觉得什么
当站在楼船上时,范小刀才感受到了这艘楼船之大上下两层,算上甲板下的一层,足有两层楼高,人站在甲板上,显得十分渺小,这艘楼船,单是外面的装饰已尽显奢华,两侧有船弩,船头之上,有一门红衣大炮,甚是显眼,很显然,这艘楼船,原是一楼战船改装而成
这不由让范小刀对楼船的主人生出了好奇之心
到底什么人,竟能将水师战船弄过来,作为自己的出行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