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偷梁换柱
“追击”
这是耶律休哥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答应你”徐咏之对耶律休哥说
耶律休哥颤抖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徐咏之只是一个客卿,甚至不是辽人
如果他来发号施令,辽军必然不服
正常的做法,是找到耶律斜轸这样的另一路主将,把指挥权交给他
但是现在兵已经撒得漫山遍野,要找到友军谈何容易!
徐咏之想了想,把耶律休哥的尸体放在了马背上,他在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宋军扔下来的辎重
有车,还有牲口!
这下好了,如果有一架马车,就可以让众军觉得耶律休哥还没有死,这就好办了
他去拉牲口,才发现车架上套着的是驴
却也平常,辎重一般用挽马,但是宋军缺马已久,许多军队的辎重都是驴子和骡子拖拽
“驴就驴吧!”徐咏之把心一横
他抱起耶律休哥的尸体,让他躺在驴车上,自己跨坐在驴车前面,赶着驴子前进
赶车刚回到大路上,就遇到了耶律休哥的副将和掌旗兵
耶律休哥的副将叫做韩德凝,这小伙子还年轻,刚过二十岁
他的父亲,是大辽的权臣韩匡嗣,哥哥韩德让,是南京守军的主将,他的爷爷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家仆,但是到了他父亲这一代,已经成了辽国著名的汉人军事世家
他在耶律休哥身边做副将,有锻炼和学习的意思
韩德凝举着火把追来,看见了徐咏之的驴车,韩德凝这些天,一直跟着耶律休哥,和徐咏之已经很熟了
“徐相公!”韩德凝招呼徐咏之
徐咏之招招手,让韩德凝近前
“大人阵亡了”徐咏之压低了声音说
韩德凝一撩毯子,看见耶律休哥的脸色青白青白的,揭开胸口的绷带,擦去金疮药,看伤口时,被从后面捅穿了右胸
“谁干的?”韩德凝一脸狐疑
徐咏之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在怀疑自己
“是杨业,也就是刘继业,我在追杀潘美,休哥跟着我下去,杨业突然出现,刺伤了休哥,我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我怎么相信你?”韩德凝问
“你也没得选,休哥咽气之前,让我一定要追击,宋军还有援军,如果追击不当,这场战局还有反转可能”徐咏之说
韩德凝想了想,又仔细查看了耶律休哥的伤口
“徐相公,不能发丧,军心会乱的”韩德凝说
徐咏之竖起大拇指,赞许这个年轻人
韩德凝看看徐咏之
完美
徐咏之的个头身材,都和耶律休哥差不多
“你把将军的铠甲穿起来”韩德凝说
徐咏之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这不行”
“求您了!”
徐咏之换上了耶律休哥的铠甲和头盔,耶律休哥的尸体被用旗帜包好,只说是“徐相公躯体”,安排掌旗兵用长枪做成担架,抬回南京城
韩德凝看看徐咏之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