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抱在怀里,骑着马就走。
王继恩赶紧把一把铜钱扔给老头,这是赵光义发布的军令:
杀平民者斩;奸及盗者抵罪;公平买卖。
“谢谢啦,大汗!”
老头带着孙女一脸蠢笑地送远了赵光义。
赵光义把瓜往后一扔,给马加了一鞭子,向队伍前面冲去。
“官家,官家!”王继恩在空中接住了瓜,赶紧追上去。
这俩人走远了,瓜棚里的人却在交谈:
“外公,为什么不直接在酒里动手?”村姑问道。
“还不是你那个公公,说无论如何不能杀皇帝。”
“皇帝是我娘家爹,我都舍得,我公公反而还舍不得。”
这两个摆瓜摊的祖孙,不是别人,就是萨其马和赵缇娅,用上了刺客的易容术之后,即使是共事多年的杨业也认不出萨其马来,赵缇娅反而更好掩饰,别看是赵光义是她的亲爹,但是俩人真的不亲近,也不熟悉。
这二位早在太原投降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太原,太原城里的那个萨其马,是一个影武者。
这是波斯刺客团常见的手段,首领挑选和自己形象气质相近的人,加以声音、神态上的训练,去迷惑对方。
“不过我还是赞同你公公的。”萨其马说,“你父皇这样的人,杀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嗯?”
“如果我们把他抓起来,换一个影武者上去……”
“外公你太厉害了。”
“其实别人总觉得我爱杀人,真是最大的误会,”萨其马笑了笑,“你这孩子学得很快,能继承我的衣钵。”
“外公你还想见见谁?”赵缇娅搀着外公说。
“不用见了,剩下的人,都没有那么重要,你这个父皇啊,哈哈哈,打不赢仗。”萨其马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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