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巡逻,天网司的人是在盯着进出的人,武德司的人最隐蔽,在侯爷府对门的茶馆里直接卖上茶了
山字堂也有自己的情报网,此外还有丐帮的支持,小贵早就把那些暗桩摸清了,加上布防上有喳喳灰的情报,小贵躲开巡逻的,就来到了屋脊上,如果有更夫、仆人在路线上,就扔个小石子,或者造一点小动静,然后快速通过
很快她来到了李煜的卧室,这下可是吃了一惊
这件卧室没有任何的富丽堂皇,就是简单的竹木装饰,摆设上,居然和自己当年睡眠的那个画室一模一样!
她轻手轻脚从柱子上下来,听见李煜压低了声音说话
“怎么了?还在担心白天的事吗?”
这一刻好像十几年前在金陵初见他的时候一样
他的头发白了不少,也就是这一年的事吧
她叹了口气
“你又叹气了”李煜说
小贵觉得李煜可能把自己当做周女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小贵,你终于来见我了”李煜幽幽地说
“陛下……”小贵一开口,还是当年的称呼
“不敢这么叫了”
李煜转过身来
小贵在灯下看见他手上的画,正是那幅以自己为原型的观音图
“没想到你居然对我如此……”小贵的心神有些激荡
“我想念你,想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但是我没办法厚着脸皮去徐家见你”李煜叹了口气,“你说得好对啊,当年我为什么要信任长公主呢”
“这幅画……”小贵说,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我要再画一幅,这样才能把你的容貌记住,不然我就忘了你的样子了”李煜说
这话很有杀伤力了,一个大艺术家在画你,你没办法不喜欢他的
“都过去了,陛下”小贵低声说
“没过去呀,不然你为什么要来呢?你担心的是什么,魏王来找我的事情吗?”李煜说
他要伸手去摸小贵的脸颊,小贵躲开了
“我现在是他的妻子了”小贵说
“你一直都是他的女人”李煜叹了口气
“侯爷,你现在很危险,我才来警告你的”小贵说
“小贵,我当过皇帝,也杀过臣子,我会不明白吗?”李煜说,“你就算劝了我,又能如何呢?”
“陛下,有一线生路,主动到房州去”小贵说
“房州啊,像柴家的小皇帝那样是吗?”李煜说
“柴宗训死前,山字堂的医生给他会诊过,确实是病死”小贵说
“如果不去那种雾气萦绕的大山里,会不会就没有病了?”李煜说
“我没有恶意”小贵说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恶意,我虽然看人不准,但是对你,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会护着我,护着皇后,之前的那位,会护着我的儿子,但是你啊,夏小贵,你冷冰冰的,把喜欢你的人推开”李煜说
“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对吧,我有喜欢的人,我从来也不会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