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千精兵呢!
徐咏之的大军用行军队形前进,他作为主帅走在最前面,监军张德均和军师李嗣归在他旁边,身后一辆小车,是张德均没过门的媳妇、徐咏之的义妹珍珍,徐太实在队尾押后,李守节在队伍中间,虽然不在敌境,也要考虑各种突发情况
最前面的徐咏之和张德均惊讶地发现,段梓守被两只白鹿追得几步一跌,狼狈不堪
“姐夫!姐夫!”段梓守边哭边跑
他可是连李连翘都不怕的好汉子,今天居然哭了起来,也是活见鬼了
但是很快徐咏之就发现情况不对
白麋鹿过来的时候,大家的马都在瑟瑟发抖,他们怕这个麋鹿
张德均拼命拉住马缰绳,但那匹马仍然忍不住想把他摔下来
徐咏之的马也是焦躁不安,这让徐咏之突然觉得有点埋怨段美美
“如果现在骑的是白马徐小玉的话……”
那白麋鹿看见了张德均,冲着他就冲了过来
徐咏之也顾不得多想,纵身就从马鞍上跳下来,恰好抱住了白麋鹿的脖子
白麋鹿被他一抱,冲撞之势一下子就减弱了,开始摆动脖子,想要甩开这一百多斤的重量
徐咏之现在的姿势,和非洲草原上的狮子捕猎角马有几分相似
都是抱住脖子,用身体拖住对方
但问题是,狮子有三四百斤的体重,还有牙齿可以咬住对手
徐咏之只能拼命用双臂的力道,去压迫鹿的脖子
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压制对方的颈动脉,柔道里的裸绞,就是这样的原理
徐咏之深吸一口气,双臂上就用上了龙虎山玄门正宗的气功
这一下,白麋鹿就有了反应,速度也起不来了,也开始踢腿、挣扎了
这时几个亲兵从后面上来,想要帮忙,徐咏之摇摇头
如果现在换手,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大鹿松一口气,徐咏之就紧一紧手
过了一会儿,大鹿终于委顿在地,徐咏之筋疲力尽,坐在一边喘气
“绑上,”徐咏之挥挥手,“绑上,它没死,就是晕了,一会儿就会醒来”
张德均也控制住了马匹,赶紧翻身下马
“多谢兄长相救,兄长真是神力……”
徐咏之摆摆手,连客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候段梓守也跑过来,抱着徐咏之哇哇地哭
“太可怕了”段梓守嚷道
“喂,阿守,你也太丢人了吧”阿脆跑过来在一边嚷道
“你都不知道那种恐惧……”阿守边哭边说
“大人,恭喜了”李嗣归看了看大鹿,过来就给徐咏之行礼
“李先生,喜从何来?”徐咏之终于缓过来了
“这是五百年一遇的瑞兽”李嗣归的三绺长髯激动得直哆嗦
“不就是白鹿吗?”段梓守一头雾水
“一般的白色动物,眼睛是红色的,是一种病态,在野外活不久的”李嗣归说
“对,”徐咏之说,“人也有白化之症,头发发白、皮肤没有颜色,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