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赶紧客气
“哥,进来进来,我这刚把酒摆上,就知道你要来呢”张德均拉着徐咏之走进他房中
“给我哥宽了外衣,我们吃酒自在”张德均吩咐阿珍
两个人脱了官衣,坐下吃喝起来,吃了三杯,徐咏之就把那张五百贯的盐引拿出来
“兄弟,哥哥我刚才一时忙乱,也没有给你准备本地的土特产,这一点小意思,你就拿着,给下面的兄弟们买包茶喝”徐咏之说
这送钱没有说“给你一份大礼”的,就要说,是给下面人支出的
“哥,你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呀?你不会觉得我上午在你那不肯晚上吃酒,是给你脸色看,准备跟你要钱吧,哈哈哈哈哈”张德均说
徐咏之心想,要钱还要得这么清水芙蓉,你也是脸皮够厚了
“兄弟,说的哪里话,你来泽州,我应该带你转转、玩玩,吃吃本地的特产,但是如你所说,官家要我们快点回去,我才想着给你拿点盘缠,让你带身边人出去转转的,內侍不容易,责任大、压力大,生活也清苦,哥哥心里有数的”徐咏之说
“哥哥你太客气了,”张德均说着,把盐引纳入衣袖,“我敬哥哥一杯”
徐咏之喝下这杯酒,想到回到东京还有一堆头大的麻烦,也是嘿然无语
“那个女子,是妾,还是婢?”张德均突然就问了一嘴
徐咏之满脑子都是家里那位姨太太和小少爷,以为张德均问的是巧姐,一下子就吓得一身汗
官家都知道了吗?
“兄弟,你说的是……”这种事,千万别急着回答
如果章口就来“臣该死,臣欺骗了官家”,就吃亏了
“嗯……”张德均用下巴一努,指指门外
“谁?”徐咏之问
“珍珍啊!”张德均说
徐咏之这颗心才算放下
“哦!你,你,你,你说的是她!”徐咏之说
“还能是谁?”张德均奇道
“没没没”徐咏之赶紧收拢心神
“我现在侍奉官家,工作也是很忙的,现在当了西班首,已经符合了外宿的条件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內侍,要找个照顾生活的人,不容易啊,刚才看见珍珍,也是一眼相中,不知道哥哥愿意不愿意割爱啊?”张德均话说的客气,但是架势上,却真的是不容拒绝的
这半年这小子真的膨胀得很厉害徐咏之暗想
“兄弟,这要是哥哥的丫鬟,二话不说,就送给你了但这是本州张大户的丫鬟,这宅子也是我租来的,我得问问这姑娘的意思”徐咏之说
“好说,好说”张德均身体使劲往后坐,拿起盖碗来喝上了茶
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张德均觉得徐咏之打官腔,自己也就打起了官腔
“我这就去问吧”徐咏之说
他走出门,走廊里的挂饰还在晃动,珍珍应该刚才还在这里伺候着,现在已经出去了
一路走到小花园,看见大太阳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