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李守节木怔怔地想,那是谁?
“得臣!”徐咏之提高嗓门,“我来了!”
“哦,是徐大哥!”
他想到徐咏之那张脸上温暖的笑容,忍不住大声答应
“徐大哥吗?我在这儿!”
他把刀子扔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流了这么多的血
“啊,原来流过血之后,头会这么晕啊……”他咕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徐咏之循声推开了门,正好看到了李守节躺在自己的血中
“麻烦了!”徐咏之过来看见他手腕上的伤口,一把按住,托住李守节的后背和腿弯,赶紧把他抱到书房里的小床上
山字堂的人有一点好,就是身上一定会有医疗包,段美美出门都会带着医药包,更不要说徐咏之了
徐咏之撕下李守节的内衣衣襟,用伤药敷住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又把一块小药丸塞进李守节嘴里
“这是什么药啊,徐大人?”闾丘看见这个药,有点担心
“糖,是一块麦芽糖”
李守节吃下糖,过了一会儿,睁开了眼睛
“徐大哥,泽州陷落了吗?”李守节觉得,徐咏之应该是在泽州陷落的时候过来劝降的
“官家让我先来说服你开城,你有这个功劳,就可以开脱全家的罪责了”徐咏之说了赵匡胤的计划
“那我爹……”
“李太尉是保不住的,他把监军送给了北汉,还把前任的泽州刺史平白杀害,他的罪是灭族的罪,但你,能保住你们家”徐咏之说
“公子,做决定吧”闾丘老头说
李守节看看闾丘:“叔,你先出去,我有话要问徐大哥”
“这……”老头有点犹豫
“放心,他都救了我了,还能害我不成?”李守节面色惨白,但头脑还是很清楚的
“那我出去了”
“他们……”李守节看看段梓守和阿脆
“阿脆和阿守都是我的亲人,你可以不用避讳他们”徐咏之说
“徐大哥,我想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我拿你当兄弟,我跟官家说了,要你来做我的副将”徐咏之说
“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副将……”李守节摇摇头
“你如果不愿意为官,务农、经商都是可以给你安排的”徐咏之又说
“徐大哥又在逃避了,”阿脆笑嘻嘻地对段梓守说
“逃什么?没打仗啊!”段梓守一头雾水
“你看,人家对他一片真心,喜欢他,他就装傻充楞,又是把咱俩留下当烛台照亮,又是给人家安排未来人生,就是逃避一件事”阿脆说
“什么事?”段梓守问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人家,给个准话儿!”阿脆说
“我当然喜欢你了”段梓守不解地说
“我说的是徐大哥,他喜欢李公子吗?”阿脆说
“啊,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吗?”段梓守说
“人类还可以喜欢熊猫呢对吧!”阿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