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出了一声响
一只灰色的鹦鹉从天而降,在李连翘的头发上,拉了一泡灰白色的鸟屎
“什么……”李连翘突然火冒三丈
“药学上,算矿物……去火”徐咏之一脸正经
李连翘还想说点什么,徐咏之已经举起了自己马槊
“哦~哎!”他用内力催送这声音,远远地传出去
“哦~哎!”
远处是几百人、上千人的声音在回想
“哦~哎!”喳喳灰在空中学着这个声音,然后一扑翅膀,扎进了徐咏之的怀里
徐咏之从地上捡起一面盾牌,举在自己头上,抱紧自己的鹦鹉,蜷缩成紧紧的一团
弓箭破空的声音
不是一支箭,是上千支箭
这是对天射击的战弓,从远处斜斜地抛射过来,把李筠的下马骑兵钉在地上
李筠大吃一惊,这不是宋军
而是一支身穿橄榄色衣服的民军,所有的人的手上,都拿着弓箭
他们站成三排
熟练地射箭、前进,射箭、前进
李筠的兵在地面上惨叫着,翻滚着,真的是活地狱
他们再也不顾“退后者斩”之类的命令,开始拼命向自己的马逃去
从弓箭手们身后转出一个中年人,骑着黄马,身披后唐的旧式盔甲,不是别人,正是山字堂大掌柜的徐太实,旁边那个摇着扇子、穿着青衣的儒生,正是首席账房李嗣归,阵前还站着一个壮小伙子,肩膀上站着一只小熊猫,不是别人,正是傻小子段梓守
徐咏之布置的那支伏兵,终于到了
他们是河北来的弓箭社民兵,徐咏之来的时候,就请了赵匡胤一道旨意,秘密让徐太实去召集河北弓箭社的兄弟们,这些人摩拳擦掌一年,也没有和契丹开仗,听说要打上党的叛军,呼啦啦就拉出来了一千多人,每年春秋有合练,山字堂之前虽然遭受了损失,但河北弓箭社的经费,一直都有,人,也一直都在
一批弓箭手的出现一下子就打乱了李筠的部署,不光他的下马骑兵快速崩溃,步兵看见骑兵崩溃,也转头就跑,徐咏之的下马骑士也就立刻上马,开始了追击
李连翘看看这个局面,一跺脚,招呼秦嫂就用传送术逃离了战场,她对李筠非常不满意——她曾经为李筠和北汉之间穿针引线,但却因为李筠的骄傲和愚蠢而功亏一篑
在这一边混乱中,李筠的退路也被一支宋军截断,旗号不是别人,正是王全斌——这个家伙看来就在战场附近观望,看见敌人崩溃,就赶紧出来收人头了
“咏之贤侄!我来帮你啦!”王全斌大大咧咧地叫道
真是招人烦,也不知道这个贤侄的亲戚,是怎么论的
“快投降,投降不杀!”
徐咏之的兵在收降兵
每个人都是宝贵的,以后都是大宋的兵
徐咏之需要有自己的队伍,降兵将会是一个重要的来源
王全斌的人却在四处冲突,体验着杀戮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