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没说让她走,她就只能在这睡。
“这孩子心也太宽了。”李煜看着她呼呼大睡的样子。
她大开大合地躺成一个“壮”字形状,被子被她踢到了床里面。
李煜突然对这个瘦瘦的身体充满了好奇,他悄无声地爬上龙床,像江南的黄鳝一样悄悄溜到了小贵身边,把手放在她的心口,小贵睡得迷迷糊糊的,翻过身来,把手放在皇帝的脸颊上,轻轻抚弄着。
昨夜发泄的是欲。
但爱,却只在今晨,就在当下吧。
小贵把鼻子拱在皇帝胸口,嘴里念念叨叨的,都是梦话。
“不要,我不要你去见她,她心肠太毒,她贪爱你的一切,她看男人,就是工具……”
“原来她梦里还在劝我,”李煜松了一口气,搂着小贵睡着了。
他也是因为做贼心虚,难免就对号入座了。
李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小贵在梦里说话的对象,正是他嫉妒和想要对付的徐矜徐咏之。
“不去,放心,朕不去了。”李煜安慰小贵。
“可是你还是去了。”小贵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
“去哪里了?”李煜强装无事。
“这是她的气味,她的独门香。”小贵说。
“怎么,你要查岗吗?”李煜说。
“臣妾不敢。”小贵突然恢复了君臣的称谓。
“朕有时候在想,朕到底算什么呢?冤大头吗?你甚至连朕的女人都不是。”李煜说。
男人心虚的时候,有时候会以退为进,这样去卖惨。
如果你心存愧疚,那一下子软下来,就没法追问他了。
“陛下,按照长公主的说法,臣妾连女人都不是。”小贵一刀切回到话题上,回来,我们继续说长公主。
“别理她,她那个人说话没准的。”李煜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倒真希望陛下别理她,她那个人说爱,更没准的。”小贵不让李煜逃掉。
“你把朕逼得太紧了。”李煜苦苦求饶。
“陛下,那个人太危险了,她劝你杀徐矜了么?”小贵说。
“没有,反倒是她安慰朕,说徐矜根本没有把自己当皇族。”李煜说。
“真是高明的手段呀,陛下一定被激怒了吧。”小贵说。
李煜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
李连翘并不会给每个人都植入一个念头,那个给男人植入念头的过程,要非常亲近,对方对自己非常爱慕,在非常私密的空间里完成,每个人只能植入一个念头。
这个过程会耗费她的大量精力和心神,让她并不愉快。
在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通过自己精湛的技巧,就能够让男人听从她的挑拨和撩动。
换句话说,大多数男人都不值得她去种一个念头,就已经被她控制了。
李煜认识到长公主的手段了,但他还是希望在小贵面前掩饰这一点。
“朕没有允许杀徐矜,不过如果抓到徐矜,一定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