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疑惑的时候,阿脆就一口咬下
她的牙最好
牙好,胃口就好
平时竹枝子都是一口咬断,二郎这只右手就遭了殃
二郎退后一步,抱着右手正跳脚骂街,后面又是一棍袭来
那个躲在供桌下面的“新郎官”,不是别人,正是段梓守
今天这俩人玩得简直开心死了,徐咏之把计划一说,这俩人哈哈大笑
“扮新娘子,新郎官!太好了!”
这俩人是开心了,二郎能承受得了吗?这一棍结结实实,拍在二郎的后背上
哇一口血,就吐在地上了
二郎赶紧扯开一个传送门,就要逃离
却发现这个庙里,传送门似乎已经被禁咒了
“怎么?”
“撮鸟!哪里逃!”霍一尊站在门口
二郎见这个人不好惹,看看左手边的土墙,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他用力用肩头一撞,就在在墙上撞出了一个人形洞口,扬长而去
段梓守要追,霍一尊拦住了
“我们去九公那里,他肯定往那里去了”
狸奴的闺房,是这个计划的最后一道防线
二郎肯定要回来报复的
徐咏之坐在姑娘的罗帐里,三月十三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
他还穿了战袍和铠甲
也不知道这个恶棍什么时候会过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从罗帐后面,蹑手蹑脚爬了上来
听起来是个女孩子
香喷喷的,和这些枕头被子一样的气味儿,应该就是狸奴吧
“你来做什么?”徐咏之压低了声音说
“帮你”狸奴的汉语有点生硬,带着西北口音
“帮什么帮,真是捣乱”徐咏之说
“干爹!”徐咏之就要叫金九把狸奴带走
“嘘”,狸奴按住他的嘴
“那你听话,躲在后面”徐咏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狸奴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轻轻去摸徐咏之的肩膀和胸口
“幸好穿着甲胄,”徐咏之暗想
“别闹!”他轻声斥责着狸奴
她老实了,真的像个小猫一样靠在徐咏之腿上
那道白光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亮了
一个气哼哼的、步履沉重的大汉,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
“他受伤了,”徐咏之暗想,“阿脆和阿守干得不错”
大汉伸手去撩动罗帐,伸手就去抓坐在帐子里的人
触手之处却不是什么温香软玉,而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鳞甲铁片
“妈呀,”这汉子怪叫了一声,往后就退,“刚才是狸猫精,现在是小龙女吗?”
徐咏之趁机把罗帐打得粉碎,这时的汉子已经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是一个手拿长枪、身穿金甲和鹅黄战袍,头戴金盔的少年将军,眉心当中有一只明晃晃的眼睛,不是二郎显圣真君是谁?
这时的汉子再无疑问,咕噔一声跪倒在地,“二郎爷爷,饶命吧,小人假借你的名头,冒犯了您的天威!”
徐咏之一看,对手居然轻易就被唬住了,不由得也有点觉得好玩,他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