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匡义问
“那个脂粉气味,是李连翘独门的配方”徐咏之说
赵匡义咬牙切齿,喵的,你连气味儿都能闻出来,你们得有多少过往啊
“你就能这么确定?”赵匡义继续问
“这香非常独门,用烈酒浸取的丁香、肉桂、最独门的还得说是那味草药,就是连翘,这是扣着她名字的草药”徐咏之说
徐咏之家卖药的,他最擅长的就是分辨出草药
但是赵匡义耳朵里,徐咏之每个字都是在炫耀
“这一定是连翘讲给他听的!可恶,她怎么没讲给我听呢!徐咏之这个渣男,对女孩子真有手段啊”赵匡义心里全是这个念头
“还有,那个手把件儿,更不会有错了”徐咏之说
“为什么?”赵匡义问
“那是我的东西,她抓了我,抢去的”徐咏之说
赵匡义看看那个玉斧,突然充满了厌恶感,但是要还给徐咏之,他绝对不能够,要扔在地下,他又舍不得,于是顺手就把这个手把件装进了马鞍袋里,不去看它
“二哥,我不是为了要回那个手把件,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女人有多危险”徐咏之说
“够了!”赵匡义脸色铁青,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徐咏之啊徐咏之,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你把这些真话说出来,赵匡义能高兴吗?你只是死了父母亲友而已,人家赵二呢?听完你这些话,赵二失去了整个爱情!
徐咏之和赵二骑到衙门的时候,集合鼓正好通通打完,大家都卡着点儿到了
大周禁军穿过东京城的街道,分批出城
行军计划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今晚的第一站,是东京东北四十里地的小驿站
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