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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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汴梁城徐咏之的住处院子里,徐咏之有点焦躁不安
徐太岳被害已经有半个时辰,但霍一尊才刚刚回到院子里,着手调查刺客的去处
“大概要多久?”
徐咏之问霍一尊
“一个时辰吧,我要先用药物给织物染色,提取这个人独特的巫术使用方式”
“我也看看吧”
“不用了,大多数线索都要巫师的眼睛才能看到”
“……”
徐咏之想起了那句“全无天赋”
“是不是就像契约上按的指纹差不多”
“没错,每个人的用法都不一样”
“太实叔,去操办太岳叔的身后事,让人通知他鄂州的儿子过来,他老家在南边,怎么也要过去安葬,我们要提供各种帮助”徐咏之安排徐太实去做事
“没问题”徐太实点头答应
“叫上阿守陪着你,你务必小心”徐咏之对太实说
徐咏之看看徐太实和霍一尊:
“我已经没法再失去你们俩当中的任何一人了”
“少爷放心”两个人一起行了个礼
徐太实去忙徐太岳的后事
霍一尊继续去破解刺客的踪迹
徐太实自己准备好了手弩、锁子甲和剑,坐在椅子上合一会儿眼
他得积蓄精力,去迎接接下来的硬仗
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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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美美扒着芦苇丛,轻声呼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
她看看手上的手弩,想了想,就大着胆子,凑到了草棚的门口
万一是小幻受伤了呢,得赶紧帮她
说是门
无非是个棉布门帘
撩开帘子,段美美被里面的气味吓了一跳
浓烈的血腥味,在棚子里经久不散
没有什么神尼,没有什么师太;
没有仙风道骨,只有人在垂死挣扎
一个又黄又瘦的男子,正趴在当做床铺的干草堆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也是挨金似金,段美美长期在山字堂工作,处理伤口的经验是想当丰富了
最重的伤,应该是肩膀后面的两根筷子,此外,那人背心上还被人抓去了一块布,不知道有内伤没有
这个男人脱下的衣服都血迹斑斑、污秽不堪
床被,被子,一块干净的布都没有
段美美赶紧拿起窝棚里的一个小陶盆,去泉眼口打来清水,眼见得水池清澈,又用银针试了试,水应该没有被污染过
她一点点地给那男人清洗了伤口
不问敌友,看见垂死之人,首先想的是救护,而不是杀戮,这就是山字堂人的本分
段美美做到这一点,一来是她本来的性格善良淳朴;二来是因为她从少年时代就受到徐咏之的影响,从来不会对苦难背过脸去
这两支筷子深深地穿过了后背的肌肉,钉在肩胛骨上,肩胛骨可能也有骨裂
打筷子的人显然是武功高强的高手,武功不说跟徐公子相仿,至少也要到太实叔的级别吧
这个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