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我悄悄来的”
段美美坐在床边,看着徐咏之的脸,她把手有点迟疑地伸到徐咏之的脸颊上,满怀怜爱地抚摸着他脸的边缘
“公子,你,受苦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徐咏之喃喃地说
“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去着色园,我应该听阿守的话,那晚早早回家,我把自己陷入危险,我把家族推向毁灭,我没有把你当伙伴,没有认真对待你的意见,我……对不起”
徐咏之突然遏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段美美看着他的眼泪,突然把他的头抱住了眼泪流在姑娘胸口的衣襟上,把她的衣服都打湿了
“公子,睡一会儿吧”
“我睡不着”
“那我上来陪着你说话”
“这,不好吧”
“有什么啊现在是你最难过的时候,如果一件事能够让你熬过这一刻,我就愿意做的呀”
“我身上都是汗,衣服都湿了”
“那就脱下来,明天我给你洗洗”
“不要不要……不好……”
“好啦,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你知道”
段美美钻进徐咏之的怀里来了
“如果你想的话,我愿意的”段美美低声说
“不不不,这个不行”
“你嫌弃我吗?你跟李连翘就可以啊?”
“我不是嫌弃你,你是一个很美的姑娘,但自从经历了那些事之后,我没办法和任何人亲热”
“你现在害怕所有的女人?”
“我娘对我说,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那女人一样,也不要对女性失去信心这点我相信”
“那还怕什么?”段美美摩挲着徐咏之的胸口
“可是我现在就是没法跟女人亲热,我害怕这件事情”
“少来这套了,男人都是这样的,嘴上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会儿就要脱人家衣服了”段美美的语气里居然有了挑逗的意味
“睡觉!”
徐咏之真的睡着了
段美美叹了口气,也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徐咏之醒了,段美美正睁着眼看他
“你喊了”
“喊的什么?”
“听不清”
“我做噩梦了”
“什么内容?”
“往下坠,一直在往下坠”
“你心里还是放着好多事”
“我不服气呀,美美”
“怎么了?”
“那个女人……”
“李连翘吗?”
“和她的闺蜜两个人把我拖进一个局里,我做错了,真的错了”
“嗯……”段美美用鼻子蹭着徐咏之的脖子
“我应该领受我的报应,但不应该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林泉镇的上千条性命,又犯了什么错呢?”
“如果你不想回忆一件事,我们就不再提起”
“要和一个女人分手,就是最大的罪恶吗?”
“男人要分手,就是背叛、负心和道德败坏吗?”
“有些女人确实道德感比较强吧”段美美说
“主动引诱我做错事,然后作为正义的化身来折磨我、裁决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