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唐……”
段美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盯着徐咏之,看他的反应
“好啦,美美,你舍不得山居的,它是你的心血,这房子改修得极好,你有心了”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段美美暖起来了!
“有心了!”
段美美肆无忌惮地看公子的眼睛,根本就不在乎小贵言语里的刺了
公子的眼波非常温柔,似乎就像一只小手在抚摸姑娘的心一样
那意思似乎是:“别闹,听话,我在这儿了,我来了呀”
这时门外有人轻轻拍门,山字堂安国分号的掌柜徐太实闪身进来了
太实这几年有些发福,看着真的像是个富商模样,一身棕色茧绸的长褂子,拿了个扇子急匆匆进来
“少爷,怎么也没先来封信?”段美美赶紧让徐太实坐下,徐太实开口就问
“来不及,太实叔,楚地出了瘟疫”
“哦?”
“肺疫,今春在鄂州开始,上个月到了潭州,鄂、蕲、潭附近的药材基本买空,我父亲这三个月接了病人六七百人,死者有一成多,在鄂州的分号,伙计、郎中都有人病倒”
“可有什么特效药么?”
“金银花、黄芩、连翘似乎有一点用处,但也只是维持,这病对老人孩子最是凶险,所以我们连夜来安国买药,此外,我们要大量的油布和木棉纱,这两样让郎中、送葬人穿戴起来,捂住口鼻,才能切断肺疫”
“单子我看了,已经安排人去办,咱们的车也有富余的,我会给兄弟们都备上这边的马,把累掉膘了的马留下,但是只一件事,牛黄五斤,怎么要那么多?”
“分号里有多少牛黄?”
“二两多?这味药物昂贵,日常用得也少,不曾多备”
“给我尽量多收,再少也不能低于四斤,父亲特别嘱咐,牛黄是肺疫重症吊命用的,有时候就在这一口气虽然价值高,大多数灾民都买不起,但我们山字堂倘若不做这药,就没人有这个能力了”
“这却难了……”太实面露难色
“太实叔,我们山字堂安国分号是个大店,五斤牛黄对别人是事儿,对我们山字堂应该不叫事儿吧我从来没见你这么为难过”
徐太实这时才要仔仔细细,说出一个人来
“惭愧了,少爷,这个人不点头,这五斤牛黄要到手,只怕是难比登天!”
“是官是商?”
“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