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罗盘里捡起五帝钱,放回圣龟壳内,摇得哗啦作响
昨天,在朝堂之上,他说在四象位之上,各卜一卦,可窥天机,并不是完全红口白牙,胡说八道
而且,他们天机宫自年初以来,也确实一直在钻研此法门没办法,昆仑镜被打碎了,元日祭上的天问,却还是要接着搞他们天机宫必须另外想出一条法子来不然,天机宫将拿什么在天庭立足?
经过将近两千次的实验,他们发现,四象四卦确实有窥探天机之能只是不可与昆仑镜同日而语此法门也就是能得到一些模糊的提示
呃,有一点蛛丝马迹,也总比两眼一摸黑的强吧!
而且,此法门也有它的好处,即,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只要有卜卦之器,它随时随地都能进行
当然,卜卦也不是简单的摇一摇卦筒它其实是件很烧元力的活以上生星君的修为,每卜完一卦要休息一柱香的工夫
刚刚,他就是摇完第一卦,正在休憩
即便是如此,四卦下来,上生星君已是累到面色苍白,身背尽湿
度厄星君在一旁光是瞅着,都觉得累
“如何?”天帝拧眉问道,“可否真有气运之子?”
上生星君轻轻摇了摇头:“属下没有发现气运之子的迹象”
旁边,度厄星君闻言,不由抬起眼帘,看向天帝
后者,眉头紧锁,目光甚是深邃
度厄星君没有吱声,又垂眸装木头他知道,天帝和他一样,也在琢磨那只魔军的事
果然,天帝叹了一声:“魔界,真不省心”
度厄星君的两只耳朵轻动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听到感兴趣的事,就会不由自主的动一下耳朵
天帝瞥了他一眼,吩咐道:“度厄星君,你让下界将此事,尽快详尽细奏本君倒要看看,魔界那边唱的是哪一出!”
话说到后面,已然是阴测测的
“诺”度厄星君还好,只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上生星君刚刚劳心费力的,这会儿正虚着呢闻言,他只觉得心神激荡,喉头泛起一道腥甜
深吸一口气,他硬生生的将之压下
“好了你们下去吧”天帝挥手
“诺”
上生星君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度厄星君见状,搭把手,扶了他两人一道离开
出了天帝府,上生星君站住,往嘴里塞了一枚金丹,深吸一口气眼色渐渐好转
度厄星君四下里望了望,悄声问道:“兄弟,你跟老哥交个底儿,真的没有气运之子?”
上生星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事关天机,我什么时候胡扯过?”
度厄星君尴尬的呵呵:“我自然是信你的”却用眼角余光飞瞥了一眼天帝府方向
言下之意,天帝未必会全信
上生星君神色不动,没有吱声――这里是天帝府的门口什么事,都逃不过天帝的法眼显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度厄星君又道,“你今儿累得不行,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