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还是属于大唐。
他首先是大唐的北王,其次才是他们的夫君。
阿史那云和武媚娘来到了长安,李恪就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在等待结婚大典的日子里,他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跟阿史那云和武媚娘两人不是赏花,就是赏月,想将用全部的时间来陪伴两个女人,这样的日子倒是过的很清闲。
其次,他将婚礼的一切交给了礼部和宗正寺,将针对禄东赞和桑熊的调查交给了许敬宗。
偶尔时刻也有几个人来访,他也只是跟这些人闲谈片刻而已,绝不深聊。是以,虽然朝廷下令了让北王迎娶吐蕃公主,可北王府的门前依旧很冷落。
不知不觉见时间已经到了六月初十,距离大婚还有八天时间。
这日,李恪正在书房看书,就见王中长匆匆而来向禀报,说柴哲威求见。
“哲威?”
李恪惊讶道,暗自思付,他没想到柴哲威会来长安,“让他进来吧!”
“诺”王中长领命。
半响,就见一名身材中等但很结实,步伐很稳健的青年走进了书房。
“三哥――”柴哲威见到李恪时很激动,欣喜的叫道。
“四弟,你怎么会来长安呢?”
李恪问道。
“我听说三哥要成亲了,特地来长安给三哥祝贺啊!”
柴哲威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太原那边的情况还好吧?”
李恪开口询问道。
自从他知道自己被调往朔方时,就将许敬宗手中的北府银行交给了柴哲威管理。
现在的北府银行的发展规模很大,分行开了很多不说,就连北府银行发行的纸币也成了大唐的通用货币,很是坚挺。
“三哥,太原那边的商业集团发展不错,北府银行更是垄断了大唐的钱财,黄金的储备量也很大,足够支撑大唐一般的储户兑换!”
柴哲威说道,面色一沉,又道,“只是,高丽和扶桑两国民间不少人开始禁止或者di制福寿膏的销售,而且在高丽朝堂上也出现了类似禁止福寿膏销售的声音。”
“情况严重吗?”
李恪不解的问道。
“不是很严重,可这些声音在民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高丽和扶桑两国的百姓很大一分部人都很支持禁止销售福寿膏!”
柴哲威脸色不悦的说道,“我多次跟高丽和扶桑两国的国王交涉,可他们依旧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哲威啊,你用跟他们交涉,今年就断了高丽和扶桑的这两条路吧!估计到了月份,吐谷浑就会被灭,而西域这条线上再也没有吐谷浑骑兵的骚扰,你可以很安心的将福寿膏销往西域诸国。”
李恪狠狠的说道,“高丽和扶桑不是想禁止福寿膏的销售吗?
那本王就看看他的大军要是没有了福寿膏,还能守得住城池吗?”
“三哥,就这样断了岂不可惜了?”
柴哲威问道。
“哲威,这西域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