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肆意妄为而大帐中丝竹声未停,歌舞也照旧
乌兰通红的脸颊满是泪水
“你这幅表情是做什么?做了我的女人有何不好?你还念着那个木十三不成?”赫尔敦餍足之后,满意的搂着乌兰
“木公子岂是你这种人?”乌兰怒道
“那更好,反正你这辈子就只能跟着我”赫尔敦抚摸着乌兰光洁的肌肤,低头惩罚性的一咬乌兰忍不住身子一颤
与此同时,绿珠却被那日松打晕他这人虽然好色,却多疑所以,他不会在黑鹰部落享用此女的他将人放在角马兽的背上,一路驰骋
殊不知,他被盯上了
“阳哥,我们不先救人吗?”食人花朵朵奇道
“妖不倡导救人”白骨妖花赤阳冷笑
“主人若知道了……”
“你要告密?”
“不不不”
“追!”
“好的,阳哥”食人花朵朵叹了一口气
两只妖修追那日松而去,只因此人来自幽狼王都追他?为的是墨玉令那日松在黑鹰部落附近的一个山壁上开辟了个洞府
白骨妖花赤阳和食人花朵朵闯进去时居然被一道金光反弹出来
“阳哥,这洞府中布置了厉害的阵法”
“哼!”
这不,白骨妖花赤阳和食人花朵朵只得在那洞府外等着了反正,里面的人不可能永远不出不过,白骨妖花赤阳的神色不善
两日后,神清气爽的那日松带绿珠出了洞府不料,他一出来便被两条血红藤蔓拴住手脚吊在半空,吃了一惊,咒骂起来
这是糟了谁的暗算?
食人花朵朵看了看白骨妖花赤阳
白骨妖花赤阳吩咐:“你去砍了他的脑袋,搜刮他的储物法器”
“就这样?”
“别废话”
在此处多等了两日的白骨妖花赤阳火气极大食人花朵朵不敢再问,变出一把锋利的大刀朝着吊在半空的那日松砍去
那日松连个尖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和脖子就分家了,洒了一地的血估计,他连死都不知是为了什么?食人花朵朵弃刀搜身
不久,它捧着一个戒指和一个腰带到白骨妖花赤阳的面前白骨妖花赤阳破坏其上面的残留神识,在里面找了许久摸出一块墨玉打造的令牌来
“阳哥,这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吗?”
“应该是”
“万一……要不,我去问问绿珠吧?主人很想要的,别弄错了”食人花朵朵又说
白骨妖花赤阳皱眉,点头
这会儿,食人花朵朵朝着像是吓傻了的跌坐在地的绿珠走去它给绿珠施法定神绿珠恢复了理智,含着眼泪看向他们
“你还记得我吧?”
“朵朵姑娘……”
“这是什么东西?”食人花朵朵拿着令牌在绿珠眼前一晃
“墨玉令!这就是进出幽狼王都的信物其实,有了此物在草原上任何一个王都都通用的”绿珠看过之后,解释道
食人花朵朵大喜,随手就将墨玉令抛给了白骨妖花赤阳可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