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经过一宿的议论争吵后,只到天明之时,打了半宿盹的齐太忠才打起精神来,缓缓说道:“齐家和贾家,早二年前就缔结盟约,都道老夫是银狐,会做生意其实老夫从来不会做甚么生意,也没亲自买卖过一物老夫这一生,只相人
世祖朝时,老夫相中了家岳,认投到宋家为仆,后成为赘婿后来家岳见我才高,主动改了我的身份,并助我打下齐家根基可见,当初我的眼光没错,家岳的确是一方人物
景初朝时,老夫相中了微服私访的南下天子,也就是先帝太上皇!之后,我齐家便在扬州彻底扎下了根基,再无人可动摇
而眼下到了隆安朝,老夫相中的人,便是宁国公不过,老夫相中他时,他连丁点官身也不是,只是盐院衙门的一个远房亲戚罢……”
上官家主想不明白,请教道:“齐老,没道理啊,二年前他才多大点?也没干出甚么了不得的大事,就值当你将德昂都派去京里?不过还别说,你老的眼光的确了得,才不到三年光景,就从一介白身,成了炙手可热权倾朝野的超品国公你老到底是如何相中他的?”
其他几位家主,其实也都有此疑问
齐太忠呵呵笑了笑,道:“有些人看似精明,也办成了不少大事,但其实活到死,他也是个糊涂人可有的人,看似还在微末间,没甚起眼之处,可多聊几回,观其行事,就能看得出,他是个明白人世上多是糊涂的,明白人实在难得能遇到一个难得的明白人,老夫岂能错过?”
上官、赫连、太史三位家主闻言,老脸都红了起来,齐太忠摆明了是在说他们糊涂
褚家家主褚仑呵呵笑道:“太忠公这番话非是活透彻了的贤者,是万万说不出的”
齐太忠微微摇头,同上官家主道:“老夫从不强求旁人行事,不过,也不愿就此生分了去你们的担忧老夫明白,本也只是在五五间的事不如这般,你们派船进来,一道行事,但对外,却道你三家未参与此事事成,则与我等一道分享成国事败,也牵扯不到你们三家你们看,这般如何?”
三人还能说甚么,应下后自是千恩万谢,随后匆匆赶回家休息
其他数位家主也一并离去了,只余褚家家主,不解的问齐太忠道:“太忠公,何必如此优待这三个糊涂鬼?倒不是我小气,只是心若不齐,往后难保出事拖后腿……”
齐太忠轻笑了声,道:“上官、赫连、太史三家在江、浙、闽三地都颇有些底蕴,我等将来行事,少不得要借助三家位份起步之初,多一分力总能轻便一些至于三家不肯露名……呵,那往后对外海贸之时,三家也只能借助我们之力,才能出海他们自己,却是不能单独出海海贸的干大事惜身,见小利而忘义可惜他们的老子,都是一方人杰如今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