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连连点头道:“此为老成持国之言,理应如此这些地方巨族盘根错节,相互结为援手,势力极大再有一方总督为庇佑,岂能不坐大?”
顿了顿又看向林如海奇道:“贾蔷怎么和他们搅和在一起的?”
林如海叹息一声道:“此事臣早先就同贾蔷谈过,江南巨室,富且清贵,族中举人进士层出不穷,新法推行,必为阻碍贾蔷言道,若强推之,则不知要掉落多少人头,流多少鲜血这些人,其实皆为大燕之底蕴不如换个法子,由他出面,请这些人出海以得巨利便是想要兼并土地,海外有无尽肥沃之土,可随他们去兼并因当时朝廷还未有此议,臣就想着,大可让他先去试一试”
隆安帝闻言,起身在御阶上来回踱步数回后,忽问戴权道:“贾蔷何时能归?”
戴权面色隐隐有些古怪,道:“主子爷,刚才下面送上来的信儿,说宁侯……宁国公已经回京了……”
隆安帝闻言一怔,皱眉道:“已经回京了?人呢?”
戴权小声道:“回家了……”
隆安帝脸黑了下来,贾蔷为钦差出行宣镇,回京后只能先入城外驿站,等待旨意后方能进城待宣
他居然敢擅自回家?又将朝廷和天子颜面放在何处?
这不是恃宠而骄是甚么?
隆安帝咬牙道:“李暄呢?他去宣的旨,人在哪里?”
戴权吞咽了口唾沫,道:“也去贾家了……”
隆安帝:“……”
看出隆安帝动了真怒,韩彬看向戴权皱眉问道:“贾家可是出了甚么事?”
戴权忙道:“是宁国公在扬州的小妾,带了两个婴孩回京了”
韩彬臣下脸来,厉声呵斥道:“放肆!大胆阉庶,竟敢在御前搬弄是非,顽弄话术!鄙贱之辈,包藏如此祸心,不如诛之!”
林如海也眼神如刀般盯着戴权,这个状告的着实歹毒,有没有讲明缘由,完全是两回事
说出了,虽仍有过失,但贾蔷、李暄素来顽劣荒唐,因观婴孩做出这等混帐事来,也不过教训一顿后,就一笑了之了
可不说,二人之行,便是藐视皇上,其心可诛了!
隆安帝皱眉呵斥了戴权一声后,随即同韩彬、林如海道:“蠢才无知,再犯必诛之”
韩彬眉头拧成一团,眼神只是盯死跪地磕头老脸上都是冷汗的戴权
林如海却知道,这条老狗深得隆安帝信任,手里握住中车府,一次过错是打不死的
因而与隆安帝一个台阶下,道:“皇上,何不将贾蔷招进宫来,让他说一说路数?”
隆安帝也担心韩彬执意要杀戴权,文官集团对阉党之防范忌惮和厌恨,犹在武勋之上,便忙同戴权道:“去,将那两个孽障与朕带来!原以为长进了,不意仍是这般混帐!”
……
宁国府,宁安堂
因有碍事的外男在,所以贾家姊妹们都去了东暖阁内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