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须提三年一千万两银子之事?”
贾蔷闻言恍然,不过笑道:“我觉着是皇上真想要银子了,嘿嘿!”
林如海也笑了笑,问道:“你可有把握?这不是小数目,国库一年都盈余不了二百万两”
虽然他知道,即便贾蔷完不成这个数字,隆安帝也不会真剥了贾蔷和李暄的皮,不过若能做到更好
贾蔷笑道:“果真皇上能让我放开手施为,以内务府的条件和资源,三年内积攒一千万两,还真不算难事当然,只能这样干一次”
林如海面色古怪道:“你莫不是又想再抄几家罢?”
贾蔷摇头道:“吴家事败后,我早先就让人查了查,内务府那几家大户,看着光鲜,其实也多只是维持个架子不倒了奢靡太过,且向他们伸手的人又太多这些人家是要拿问的,但搜刮不出太多油水了全部加起来,变卖之后能有百万就不错了不过先生不必担忧此事,弟子心里有些路数了,三年内问题不大”
林如海点点头,道:“你于此道,的确有把握可惜啊,若是正经科甲出身,户部才是你施展能为之处”
贾蔷摇了摇头,道:“弟子还是想清闲些,先生的苦累日子还没开始,还请先生务必保重身子骨”
林如海微笑道:“为师的身体,为师自己心里有数看着婴孩长大成人许是艰难,可再活十年,为师还是有信心的”
承受过夭子丧妻之苦,自己也经历了生死之大恐怖后,他心境没有被击垮,反而更加坚韧豁达,看天地都不同
再加上开始注重养身保养,林如海自己觉着,身子骨反倒在往好里养
所以,先定一个十年的小目标……
看着自信满满的林如海,贾蔷神情却忽然变得迟疑起来,顿了顿,他咬牙问道:“先生,或许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弟子从来相信文人相轻之说且,先生虽在扬州盐政为朝廷为皇上立下大功,于山东更是光彩夺目,可那几人果真就伏先生,位居次辅之位?就资历来说,他们其实应该还在先生之上的”
林如海闻言面色微变,他微微皱眉,看着贾蔷道:“怎想起问这些?”
贾蔷正色道:“弟子也曾思量过新政,其实想一想,历朝历代都不乏有名臣,以敢为天下先之大气魄,和强硬的手腕,试图从既得利益群体中,夺下一部分利益来,为国运续命有的成功了,但也有不少失败的,下场颇惨
如今君明臣贤,弟子自不怀疑,经过艰苦斗争后,能做到新政大行天下可是弟子观史,发现即便青史之上曾留名的那些中兴名臣,甚至是那些开国名臣,也不是说就真的一心为公
他们彼此之间的斗争,也从未少过
按理说,这样才是正常的,可今日我瞧着那些人,对于半山公将先生列居其次,好像都没说甚么,甚至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