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罢只是,哪个都不许起怨恨,不然你们父皇和本宫都不饶你们”
李时笑道:“母后放心,大哥面上硬,心里却是热的,我们当弟弟的都知道小五儿也不会,几个弟兄里,数他最着人疼!对了母后,儿臣有一事想问问……”
尹后笑道:“本宫就知道,如今你们大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甚么事就问罢只是你父皇的事本宫知道的不多,未必能告诉你”
李时忙笑道:“也想每日里和小五儿一样来探望母后,只是怕扰了您的清静”
尹后笑道:“不过随口说说罢,当娘的还能和自己的孩子计较?再者,你们能好好为你们父皇办差事,就是最大的孝道甚么事,说罢”
李时谢过后,道:“儿臣听说,曲阜孔家已被白莲妖贼灭门,这等惨案,固然让人心痛,却也要想想以后事……”
尹后闻言奇道:“以后事?甚么以后事?”
李时还未开口,就听李景冷淡道:“孔家一门,分南孔北孔北孔此次嫡支丧尽,断了承嗣四弟就想问问,是否要从南孔中选人过来承嗣毕竟,南孔、北孔本一家,只是不来往多年巧的是,四弟门下一人,正是南孔嫡脉子弟”
……
绣衣卫,诏狱
牢房内,贾蔷看着李婧,用极轻微的声音交代道:“曲阜孔家所有的田产、所有的门铺,包括京里的产业,全部捐给朝廷,以作赈济用放心,朝廷缓过劲来,绝不会亏待孔家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占住这个位置,日后我有大用论实权,孔家只能在曲阜一县之地作威作福可论影响力,却是了不得的改变腐儒,杀是杀不尽的,唯有从根源上一点点变化,慢慢往里面加料……所以,那位孙二姐,一定不能出差池告诉她,我们不是拿她当傀儡,是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做事,希望能各自安好”
李婧小声道:“爷放心,孙琴这位妹妹,打小就是软性子也不喜热闹繁华,只好读书不过,就算她变了心,也有治住她的手段最重要的是,她又不傻,果真闹翻了,她又能得到甚么?爷,您甚么时候才能出去?”
贾蔷呵呵一笑,道:“快了,等先生平了白莲,我看谁还有脸关我!”话锋一转,又叮嘱道:“不过,一切都务必要仔细,绝不可有半点差池!这个时候大意露出破绽,就是自寻死路!”
李婧忙道:“我知道了……哎哟!”
见李婧忽地一叫,抚住肚子,贾蔷唬的脸色都变白了,一下站起身来,急道:“怎么了?”
李婧见他吓了一跳,忙笑道:“没事没事,他刚踢了我一下!”
“呼!”
贾蔷呼出口气,李婧见他紧张成这样,心里也十分甜蜜,不过又突然笑道:“今儿消息传来,西府大房突然让人送了好些东西过来,二房也是那个叫彩云和碧痕的丫头,巴巴的跑到东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