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却是眼睛一亮,道:“如今,也知道专门骗人了?”
薛蟠闻言登时不悦道:“何曾这样说过?妈,蔷哥儿是好的,莫要冤枉好人”
说着,目光居然还使劲往宝钗方向比划了比划,示意薛姨妈注意影响,别玷污了贾蔷在宝钗心中的形象,坏了的大计
薛姨妈见之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骂道:“这迷了心的孽障,还当是好人,也不听听干了甚么好事!”
听她这般说,莫说薛蟠,连宝钗都疑惑的看向薛姨妈
薛姨妈便将王夫人告知之事悉数相告,最后道:“听见了吧?还想将妹妹许做劳什子兼祧之妻,人家为了皇后的侄女儿,连林家都能撇下林家待比亲儿子也不差了,还在西府老太太和姨母跟前唱了出辞官让爵也不再娶的大戏,谁料转过身,还没怎样呢,就将整个国公府的家业都送给了那哑巴,林家丫头又能落下甚么?”
薛蟠闻言,如被雷劈了般,呆呆的怔在了那里,薛姨妈见之唬了一跳,忙劝道:“的儿,可别气傻了!”
薛蟠呆滞的看着屋顶,喃喃道:“怪道都说:女人当家,房倒屋塌要不是妈死活拦着,必能比皇后家更早一步说亲,悔啊,都耽搁了……”木然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
见到了这个地步还执迷不悟,薛姨妈再也不能忍,抄起一旁的野鸭子掸子,往那个她怀疑里面装着屎的大脑壳子打去
宝钗紧拦慢拦还是慢了拍,薛蟠哎哟了声后,叫道:“妈,这是作甚?”
薛姨妈气的眼泪都下来了,颤抖道:“打死这个撞客了的孽障!这样的人,躲都来不及,也敢招惹?林家如今这般了得,都敢顽这种心眼gzxs• 不想着赶紧把丰字号给要回来,居然还想把妹妹往那边送?是不是中了邪了?”
薛蟠恼的“嗨呀”了声,懊恼道:“妈,往哪去想?这国公府的家业听起来丰厚,可再丰厚,统共能有多少?蔷哥儿是以三房袭的爵,往后爵位就在三房了再者,妈知道蔷哥儿在扬州留下了多大的家业?连咱们家的丰字号都是里面的一小嘬!这些才是真正的大头!如今把家财分清了,往后才不会让林家丫头吃亏!这些都能想到,们素来自以为明白,怎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还把人往那样坏的地步去想?”
薛姨妈闻言登时怔住了,连宝钗都对薛蟠另眼相看,直到又听懊悔不已的“哎哟”“哎哟”叫起来,说甚么迟了一步,迟了一步……
薛姨妈回过神来,捏了捏额头,道:“不管怎么样,如今人家连兼祧之妻都有了,还是那样的人家,再不要浑说便是gzxs• 妹妹甚么样的人,便是嫁给王爷当正妃也绰绰有余,岂有给人当兼祧之妻的道理?兼祧之妻,是给皇后侄女儿那等有残缺的人,是给哑巴设的再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