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五样之外的东西极月君能看到信上的内容,用的并非是眼睛
同样,有些声音,优秀的乐师们也并非用耳朵听到
他需要一些共鸣这些箜篌的弦是很好的材料他会将他所传达的信息,通过这种特殊的方式,告诉那位只身一人去上交信件的听不见声音的清弦姑娘
也仅仅告诉她一人
段岳生完全没有明白只不过,他看向云清盏的时候,总是依稀觉得她们有些不同他说不上来是哪儿,或许是气质的问题,她眼里比起姊妹多一些胆怯,也多一分暖意,比起那过分冰凉的视线要柔和
大概吧或许是错觉毕竟交换了衣服,他不也没有一眼就认出来吗?
他看着极月君——或许他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并且,靠的不是眼睛
两人天黑时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带着那封沾了血迹的信
段岳生第一个冲进房间,开口就来:你们不知道极月君那小子居然——
咳!紧接着是身后的一声咳嗽
居然老厉害了!
山海不放心,出去找了你们无弃接过段岳生手上的信,这有没有被换过?
如假包换极月君笑着说
黛鸾还守在慕琬床边,她的眼神依然很空洞,像是所有的光都死在了里面
早上她们用药让她睡得更沉,无法醒来施无弃解释着,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山海或许过一阵回来
对了,那个黑白色的小家伙呢?
喔,我取了符,它自己摁了爪印居然就这么收到她伞里去了
嚯,真机灵
叶月君回来了,但精气神也不太好她今天没有找到青鬼的面具,兴许是掉进悬崖,或是被雷电击碎,亦或是被什么动物叼走了确定找不到以后,她很快赶了回来,那时候极月君他们已经出门找信了
她正一根根削平木箭扎手的地方,柒姑娘帮她装着箭头,并将它们擦亮过了一会,她手里的动作慢下来,默默看向靠在床头的慕琬最后,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拉起对方的手来
慕琬的手也很凉她一天都没有活动过,指头也不曾动过一下,像毫无生气的布娃娃
叶月君从施无弃手中接过信,塞进她手里,她立刻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攥紧它这像是一种本能,因为除了手,她哪儿也没动,眼神也不曾鲜活一下
你听我说叶月君低声说,回到谷中,这封信你谁也不要提起关于你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或许帮不到你但你要知道,这世上能放心的人不多有时父子兄弟尚能反目,恩人也能变成仇人
可报恩这种事,谁也拦不住的
说这话的是山海他刚进房间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极月君开着玩笑:
那可是我原创的,你说得付钱
别贫了他叹口气,施无弃给他拉过一张椅子,他这才坐下,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帮我们取回了这封信还有段少侠,也谢谢你
他身上还带着室外那种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