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将们这两位仙师落在山外,更是令元山道人心中警觉
元山道人心怀忐忑,一面暗自琢磨,一面望着祁舟三人,等待回应
“……”
却见着三人同样是一脸茫然
那祁舟苦笑摇头,冲元山道人告罪道,“前辈见谅,祁某跟随老师修行一万三千载有余,并未听闻任何师门讯息今日也是第一次见着....见着师祖”
祁舟说着,倒也将思绪厘清少许,心中有惊喜翻滚
与元山道人、成谨道姑不同
可不管这位强横无匹的师祖从何而来,是何来历,只看老师那喜极而泣的模样,便知晓师祖与老师这师徒二人的关系定是亲近
有这样一位师祖坐镇,本地位尴尬,甚至危机重重的七宝山,从此定是稳如泰山
“只可惜老师她——”
祁舟想着,又想到老师,心中欢喜消退,复又悲痛起来自幼孤苦,在边境城中乞讨为生,小小年纪就饱受欺凌幸而被老师收入门下,才时来运转非但衣食无忧,而且还得传仙道真法
从当初乞儿,到如今七宝山真仙,祁舟最感激的便是老师
如今师祖到来,心中欢喜的同时,又忍不住为老师遗憾,“倘若师祖能早来半日——”
不止祁舟
一旁崔凤年、钟离护也是这般想法
若师祖能早来片刻,一切就大不同了
可惜...
可惜!
三人望着祝融魔神,听着炉中云清、云德、赤阴、黑霞四位大能凄惨嚎叫,不由怔怔出神一时觉得无比解气,一时心中又被遗憾、懊恼充斥
复杂难与人言
元山道人、成谨道姑见祁舟三人也是茫然,一问三不知不似弄虚,对视一眼,便默然走开
到了一旁站定
两人隔绝探查,元山道人皱眉,当先出声道,“师叔,这道人的来历连七宝仙姑的弟子的都不知道,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查明不过这道人如此强势,不论是敌是友,茅山道都要早作准备才是”
“嗯”
“既然如此,这就传讯门中祖师”
成谨道姑也知利害,不敢耽搁,当即从袖中取出一只纸鹤来轻一吹气,那纸鹤顿时化为仙鹤,振翅就向北面飞去,眨眼不见踪迹
做完这些
不论是成谨道姑还是元山道人,忽的有些无所事事
有心要走,可目光落在七宝山上之时,又舍不得离去
“两尊老妖老魔”
“还有神霄道的两个仙师”
“好手段!好手段啊!”
成谨道姑忍不住感叹道一双脚如同落定生根长在地上,将离去的心思熄灭她想看看,云清、云德、赤阴、黑霞四人最终是何下场,也想看看,神霄派最终会有什么应对
而元山道人也不挪步
也怀着跟这位师叔同样心思盯着祝融魔神和魔神跟前鼎炉好一会儿,又不自觉往二气峰看去,脸上不知什么神色,恰逢成谨道姑望过来,眼神也是古怪
元山道人砸吧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