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练功
不是他想练,而是不得不练
他腹间新穴处,疼痛如刀绞,刚才唐彪在场时,他只能强行忍受,此刻额头上冷汗淋漓,后背已然湿透
他使出玄微指法,十指轮动如影
静谧的深夜里,快速旋转的在他的指尖上滋滋作响,激起的疾风吹得他黑发四散
他的瞳孔变得如细长,流露出金灿之色,紧咬着牙齿,面色十分痛苦,一副随时要死去的模样
此时,怪颅难得地从长眠中醒来,从刘驽腰间的皮囊中探出了脑袋,眼露关切之意它紧盯着刘驽指尖上旋转的,眼睛越瞪越圆,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的力量越来越大,逐渐从刘驽的指尖向他全身蔓延而去他直感身体一寸一寸地逐渐麻木,从指尖到手臂,从肩膀到胸口,慢慢失去了知觉
伴随着连续的轻微响声,淡蓝色的冰晶渐渐在他的肌肤表面生长,凝结成一片,使他的身影折射着一层诡异的蓝色
他感觉自己的肌肉逐渐坚硬,心脏越跳越慢,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随之消失的是体内的生机
这股充满野心的,终于战胜了他体内的万灵大蛇之力,开始侵占他的躯体
在这股天地造化之力面前,刘驽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只剩下两颗眼珠尚能转动,只感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甚么守御长安、逐鹿江山,皆是些可怜、不自知的笑话!
怪颅望着被蓝冰包裹的主人,似乎觉察出气氛的异样也不知它脑中是甚么想法,竟突地张开嘴,一口正正地咬在主人的胳膊上
白色的裂纹顺着怪颅下口处蔓延开来,随之是冰片破裂的声音,不过一瞬时间,覆盖刘驽全身的蓝冰尽数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殷红的血珠从怪颅的齿印处渗出,顺着刘驽的胳膊流下怪颅从中闻出金鳞河豚的味道,吓得怪叫了一声,连忙又缩回了皮囊中
刘驽意识逐渐恢复,肢体的麻木缓缓消去,这副皮囊终于重新跟回了他
他心有余悸,对刚才的情形后怕不已,望着皮囊中仍在偷偷张望的怪颅,面露感激之色
他轻轻拍了拍怪颅的脑袋,笑道:“没想到你平时凶狠,关键时刻还挺有用的!”同时不禁心想,“难道这怪颅有甚么妙处,竟能克制我体内的不成!”
若真如此,应是老天爷对他的一大眷顾
一想到有怪颅可以作为依仗,他心情又稍微宽松
临近黎明时分,刘驽在书房里将就着睡下,但睡得并不沉,生恐体内的随时会发难
由于颇为劳累,到了清晨时,他觉着精神有些困顿,有些睁不开眼,不住地打着哈欠
他刚用完早膳,便有衙役前来禀报,说是有客人求见
由于这几个月来,大理寺在长安城的名声越来越响,登门造访的人越来越多,因而刘驽对此早已习惯
他想了想,又问道:“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