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之上这青年若是想追上自己,恐怕还十数年的苦练不可
敬思和尚的修养明显比不上师傅,直惊得嘴都合不拢他庆幸自己先前没有贸然上前进攻曹东篱,否则恐怕自己讨不了好去
他忍不住骂道:“曹东篱,你不实诚,竟然隐瞒武功!”
曹东篱对二人的反应置若罔闻,只是微微一笑他要震慑住二僧,以免他们对自己和阿珍生出坏心
他解开衣袍,裹在阿珍身上,轻声道:“我跑起来以后风会很大,你容易着凉,且将我搂得紧些“
他身形一闪,只是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经抱着阿珍奔出了两丈开外
二僧心中暗自吃惊,却并未出声四人在死人街的屋瓦上疾走,过了不多久,已是离开了死人街,在长安城内的大小屋宇上飞奔路上亭台楼阁渐多,已是离皇宫不远
夜雨甚浓,普真故意要展露出自己的功夫,自他成名数十年载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后生晚辈面前这般做
他脚下看似缓慢,其实每一步均迈出极远须臾间,已是领先于曹东篱数十步远
“阿珍,抱紧了”曹东篱当然不肯落后,步伐当即加快他与普真和尚愈行愈疾,很快将功力较为逊色的敬思和尚远远甩在后头
普真见他怀里抱着个人仍能跑得如此之快,眉头微皱,口中轻念了一声佛号,随即施展出自创的滴水功
他的内力堪称天下至柔,他丹田运气后,内力凝附于僧袍之上,使得天上落下的雨水尽数从旁滑过僧袍随风鼓涨,竟干燥如常
曹东篱微微一笑,“前辈武功不凡,那在下只得露丑了“
他右手五指轻张,后背上那柄极细极窄的剑竟自行脱鞘飞出,剑柄落于他的掌心之中
他手握细剑,道:“此剑名为蒿行,因气而动!“
他随手轻挥,这柄名为“蒿行“的细剑脱手而起,在空中飞旋不断,舞得密不透风,如一把雨伞般将他与阿珍笼罩其中,将扑来的雨点尽皆隔开
阿珍望着头顶上方银色闪亮的光幕,只感这个透湿的雨夜乃是如此地巧妙,宛如梦境般她紧紧地抱住曹东篱的背,将自己的胸口贴紧了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脏的跳动,直幻想这一刻能够永存下去
普真和尚眼睛紧盯着空中飞舞的细剑,表情微怔,脚下却仍健步如飞,叹道:“不愧是好剑,果真疾动如影,即便是秋天的胡雀在蒿草上飞行,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他先前自认武功高出曹东篱许多,此刻却已不敢妄下定论他已然看出,此人的功夫三分在身上、七分在剑上,说起来应算得上天底下第一等拔尖的剑客!
曹东篱鼻中冷哼一声,“此剑之名出自我曹氏先祖魏武帝的名篇《蒿里行》,所谓‘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是也此剑之所以灵动,乃是由于它参透了白骨断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