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跑去
皇帝亲自带领着数名手持黄伞的宫女护在两侧,一边喊道:“小心点,伞遮上去,别把田公公给晒着了”
片刻后,四匹马拉着一辆鎏金龙辇驶来,皇帝亲自将田令孜扶上车,紧接着往华清池的方向疾驰而去
……
刘驽骑马冲出含元殿后,沿着百官上朝的大道一阵狂奔,见身后再无追兵,方才松了一口气
在他前方不远处,乃是皇宫的午门,只要出了此门,那便万事大吉
想到这,他拍了拍飞龙的脖颈,飞龙奔跑得愈加卖力,如同一阵狂风,眼看就要从午门底下穿过
“律!”刘驽似是看见了甚物,急忙拉住了缰绳
飞龙立刻停止了奔跑,身躯因为惯性仍在往前冲,蹄子在地上划出四道长痕
一个身穿白袍的窈窕身影兀自立于午门城楼之上,腰间的佩剑煞是显眼
白袍人见刘驽止住了脚步,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犹如天外飞仙
“不错,你还记得我的这副模样,究竟认出了我!”白袍人笑道
“是的,夔王殿下你的面孔虽然千变万化,但在宫里用得最多的面孔想必就是这一副,咱们有幸再会!”刘驽冷冷地答道
虽然眼前的夔王又换作了原先那副男子的模样,但此人那种狡诈、残酷而又温婉的眼神一直未变,令他再熟悉不过
夔王微微一笑,“你既然敢来宫里找事,难道还想活着离开吗?”
刘驽面无波澜,“想必我这样做已然得到殿下的默许,否则殿下早已经找上门来了,哪里由得我跑出如此之远?”
“你这个人太自大了,我若是想杀你,轻轻动一下指头便可,何须多言”夔王摇了摇头,“你倒是说说,我为何不会杀你,错一个字我在你的脸上再割一刀”
他用手摸了摸腰间剑柄,瞅着刘驽右颊上的长剑痕,满眼的不怀好意
刘驽沉声道:“殿下先前在雍州时,面对朱温率军攻城仍能保持镇定自若,只因为你觉得凭自己的武功远胜对方,想在万军之中将其斩杀不费吹灰之力但如今形势不同,黄巢、王仙芝率百万大军来攻长安,他们的军师王道之必然也会跟着过来你能杀了朱温,却未必能杀得了王道之“
夔王听后哈哈大笑,“我打不过王道之,难道凭你的武功就能打得赢他?”
他将刘驽上下打量了几眼,惊讶道:“几日不见,你反倒长得更加结实了,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在袁岚遗书中得到了甚么秘籍?”
刘驽对他的第二个问题略过不提,道:“殿下自忖凭武功打不过王道之,便想利用我的兵法对抗城外的百万大军,难道这不是你打好的算盘吗?”
“甚么混账话,我凭什么打不赢他王道之!我让你带兵,乃是在抬举你!”夔王气得脸色发青
对于那个号称“刚猛武功天下第一”的义军军师王道之,他将其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