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马厩内的茅草中,封住身上要穴,令其叫喊动弹不得
“好好考虑考虑,天黑时我再来找你们”
说完他转身返回了密道中,再不管三人的死活
于他而言,从三人口中探听口风并不是第一要紧之事人的话里总是混杂虚情假意,令人难以辨别,唯有行动才会代表他们的真心
他将这三人用作鱼饵,看看究竟会有甚样情况发生而他留给三人的一天时间,不过是在等鱼儿上钩罢了
他想不通,既然那个太监田令孜想要杀他,为何不派个功夫强劲的高手来,而是让这几个平庸之人前来送死
当他返回监牢时,已是午饭时分,那个年轻犯人果然准时醒了过来,正捧着碗在期期艾艾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碗米粥在看见刘驽从天花板上密道口跃下时,他只不过回头望了一眼,便继续往铁栏外望去,只盼那打饭的牢头能早些过来
对于牢房内消失的那三个人,他似乎未感到丝毫意外,脸色平静如水
“你的伤好些了么?”刘驽主动向他搭讪
“好些了,就是肚子饿得厉害”年轻犯人冲他笑了笑,“你打发了那三个人,很好”
“算不上打发,说不定他们会回来”刘驽准备天黑见到那三人后再作决定
“哦?”年轻犯人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意外
“如果你不想让他们三个回来,那我可以将他们一直留在外面”刘驽笑道
“哎!即便他们不来,也会换别人来的”年轻犯人长叹了一口气,“我想不通,你既然与此事无关,为何要趟这浑水?”
说完他抬头盯着刘驽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寻找出答案
刘驽微微一笑,如今敢直视他双眼的人不算多,眼前此人算是其中一个,“当今朝廷暗弱,官吏欺人,我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替天行道而已”
年青犯人不认同他的看法,“暗弱的并非朝廷,欺人的并非官吏,归根到底乃是大唐积弊已久,数百年来耕地兼并无休,天下良田尽归大户百姓难得生活,只能为寇,朝廷赋税枯竭,用度难支如此下去,天下焉能不乱?”
“你的说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刘驽听了此人的话后,感到耳目一新
凭着直觉,他认定面前这个年轻犯人才识不凡田令孜将此等人才关在大理寺监牢内,定然是怀有某种说不得的盘算
年青犯人抬头看着天花板,思绪似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其实朝中懂这个道理的人很多,只不过懂道理是一回事儿,做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这些人朝中大员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财主,谁又愿意首先拿自己开刀?”
“或许等这大唐亡了,他们才会悔不当初”刘驽笑道
“大唐不会亡!”年轻人突然提高嗓音说道,眼神中满是决绝
“敢问阁下何人,对今朝如此忠心?”刘驽对此人的执着感到一丝奇怪,在如今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