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牙齿立刻咬住了他的喉结,死死不肯松口
这个吐蕃可怜虫当即便疯了,竟调转身将长枪向一旁的战友刺了过去
这七伤老人的头颅之厉害,远远地超出了苏铭的想象他原本只欲凭着这怪物尽量拖延吐蕃人的进军,却未曾想这怪物如此凶猛
猝不及防间,一支长矛从背后扎穿了他的胸膛他盯着胸口滴血的矛尖愣了愣,紧接着大呼一声,抓紧铁链的一端,猛地一扯
七伤老人的头颅正咬住那吐蕃兵士的脖颈不放,猝不及防间经苏铭这一拉,不甘心地衔着一块人的喉骨又一次飞起,由铁链牵引,直朝那名从背后暗算苏铭的吐蕃兵士扑去
七伤老人的头颅毫无例外地对新鲜的活人更感兴趣,于是哈哈大笑着吐掉口中的碎骨,张口便咬住了那人咽喉,不停地咀嚼血肉
卑鄙的偷袭者挣脱不开脖颈上的七伤老人,哇哇惨叫着挥刀到处乱砍身边的同伴生怕他发狂,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已有不少吐蕃重骑中了七伤老人头颅的招这些中了尸毒的人开始反噬他们的同伴,他们的鲜血在空中飞扬,比瘟疫还要可怕
瘟疫只是让人死亡,这毒血却能令人疯狂
惧意迅速地在这支铁甲骑兵中蔓延,加上刘驽率兵在外围不停地骚扰游击,这些吐蕃人渐渐地开始失去战意
应该是受仓嘉措之命,数万名吐蕃弓手被从各处阵线上抽调过来,意图从四面八方将这支失去战力、开始反噬的吐蕃铁骑合围
空中箭如雨下,刘驽身边不断有将士中箭死去他明白若是再不撤退,那么所有的人马都要折在这里
眼下即便是战场上的一个小失误,也可能会影响到战局的最终走向他绝不能因为一己义气,结果却成全了吐蕃人
他下令所有人马尽数撤退,快速离开吐蕃人的包围圈,拱卫到耶律适鲁的车城外围
他远远地望着被吐蕃人围在了垓心的苏铭,苏铭也看见了他
苏铭的衣襟被鲜血浸透,对他一笑,转身提着七伤老人的头颅不见了踪影
胡三一直紧跟在主帅身边,身为江湖老油子的他,将此视为保命上策
他见苏铭深陷入敌阵,面露忧色道:“刘少侠,苏铭这次不死也会疯的他遍身是血,肯定沾了尸毒”
刘驽闭上了眼睛,任凭草原上的风在耳边倒灌,“不,他不会疯的他宁愿死,也不会疯的!”
……
在经历了两日的鏖战之后,吐蕃人的大将仓嘉措终于决定派出麾下的所有人马,一起朝耶律适鲁富丽堂皇的宫殿篷车发动冲锋
而所有的吐蕃人也相信,即便他们的铁甲骑兵眼下已乱成一片,他们依然胜券在握
鏖战两日后,吐蕃人马仍有五十万之多而耶律适鲁已经派出了他所有可能调动的人马,契丹八部人马加在一起仅有十余万,绝不是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