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定后,他灵台中反而是一片安宁只见他十指触及李菁后背,真气如白烟般从她背后诸穴丝丝飘逸,发出滋滋声响十股柔和纯净的真气从不同的经脉灌入李菁的体内,最后又同是向着她的心脏要害合围而去
这些真气在她的心包经中急速流转,即便她仍处在昏迷之中,嘴中仍不自觉地发出含糊的咕噜咕噜声,表情十分地痛苦
刘驽沉下心,慢慢地引导这十股真气,使得它们渐渐与先前输入的真气融合为一体他十指越动越缓,同时用力却越来越大,直将这股真气团得缓滞下来,至此终于算是护住了她的心包经她的呼吸开始由急转稳,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血色来
他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直感到腹中饥饿难耐不知不觉间,两人已不吃不喝地坐在这榻上过了一天一夜他眼睁睁地望着五步外的案上,就有一个铜盘盛有大块的熟牛肉,却又不敢贸然下榻去取
只因他的真气尚在李菁体内游动,稍稍脱离他十指的控制,这些真气便会如脱缰之马一般难缠,后果之险让他不敢想象他强行按捺腹中饿感,继续为李菁疗伤此时他习练玄微指法日久,在驾驭真气之法上颇有些心得造诣之高,与往昔已不可同日而语
只见他十指隔着李菁的衣裳在她后背上连点,不断有真气滋滋地从她背上透出,又被他用指法纳入自己体内紧接着,他将这些真气在自己丹田中滤过一遍,复又通过玄微指法中的推云式输入她的体内
数次往复了数十次,他的头顶开始冒起蒸蒸白气谙熟内功的江湖人士一看便知,此时他控驭真气已到了极为关键的阶段,只要稍稍有人在旁打扰,分其心神他便会功亏一篑,随时有走火入魔之虞到那时不仅他自己性命难保,便连李菁也是生死未卜
屋漏偏逢连夜雨,恰在此时,帐篷外响起两个女子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说道:“咦,你怎么来了?”听声音竟是萧夫人另一个格格直笑,道:“我怎么不能来,可汗又没有将所有事儿都托付给你一人”听声音乃是柳哥而她们口中的可汗,应该就是那个擅自称汗的耶律适鲁
帐篷的隔音效果颇差,将她二人的对话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帐内刘驽的耳中刘驽一口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两人听见了自己的动静后,进来对自己和李菁发难
萧夫人此刻敌我难分不说,柳哥更是个明明白白的敌人他此刻真气多半流淌在李菁的体内,自己则是体虚至极,便是一个不会武的普通人也能持刀轻易杀了他
萧夫人对柳哥的话显然不服气,说道:“我可是为可汗生下了儿子的人,耶律小花死了,我儿子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即便你想和我比,也不该这么莽撞”柳哥哈哈大笑,道:“萧夫人的心思虽然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么?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