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打赢了耶律适鲁,是位有功之臣,我不会为了这点事儿惩罚你”原来他一路上早已知晓了前番的大胜之事
李菁听了他的话后颇有些不满,她凑近刘驽的耳朵,说道:“那场战分明是你打赢的,怎地现在功劳反归了赤忽歹?”刘驽道:“赢了就好,主意都是大家一起想的,我只不过是带个头而已”
李菁用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脑袋,轻声骂道:“真是个榆木脑袋!依我看,遥辇泰是在嫉妒你的功劳了”
遥辇泰率领众将,骑马从刘驽身边擦过,却没有停下与他说话的意思,而是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军营,仿佛是要找回一件自己失去已久的珍物
这时各帐兵士均已得知主帅归来的消息,纷纷出帐迎接,他们一排排地跪在雪地里遥辇泰冲众人招了招手,也不多说话,径自进了主帐
在他身后的队伍里,有数人并非遥辇氏的部将,这些人是刘驽第一次见他数了数,共有八人,其中包括了一名老者,还有七名年轻人这些人皆是背着剑,看上去来头不小
由于遥辇泰收回了主帐,赤忽歹安顿完其余数十人,自己临夜却没了住处,他便想找他人合宿上一夜刘驽说道:“你来我的帐篷住吧?”赤忽歹疑虑地问道:“那你住哪儿,和我一起吗?我的鼾声很大”
刘驽道:“没关系的,我自有办法”他撩起帘子,步入雪地之中,想要散散心,却发现李菁正站在帐外李菁上前将他一把拉住,拽进了自己的帐篷,悄声说道:“你要注意保护自己,遥辇泰此番来头不善”
刘驽道:“他是我六师父,我是衷心为他做事儿,他不会害我的”李菁摇了摇头,道:“依我说,你的八个师父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你的遥辇泰固然喜欢你这个徒弟,可是他将汗位看得更重
“眼下你赢下了一场与耶律适鲁的大战,将本属于他的军心全夺去了,他焉能不恨你?要是让你做了契丹可汗,那与耶律适鲁称汗又有何区别?他遥辇氏的千秋大业到底是会落了空”
刘驽道:“可我并没想过这些,对于这劳什子契丹汗位,我一点兴趣也无!何况现在这些兵士对我颇有怨言,而我还是个汉人呢”
柳哥叹道:“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自己的,不是说你不想做了,别人便不会再疑心你”刘驽道:“真是如此的话,我今夜就离营而去”
李菁一把拉住他,道:“别!这里才是安全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遥辇泰不敢杀你要是你敢独自离开,那可保不准会发生甚么事情”
刘驽听后睁大了眼睛,惊道:“我六师父怎么可能杀我?他不是那种人!”
李菁道:“若是以往,他决计不会这么做但是如今形势已大不同,他将你视作了争夺汗位的强劲对手你注意到他带回来的那八个人没?”
刘驽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