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刘驽没有应她,他在等待耶律小花的回答耶律小花的表情此刻比哭还难看,说道:“呵呵,继承大业?或许你从来都不知道吧,萧夫人为我父亲又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兔崽子才是他心目中的汗位继承人,而我呢,只不过是一个没出息的倒霉鬼罢了”
刘驽惊道:“这怎么可能!?我在中原见到萧夫人的时候,她正带着阿保机四处逃难,并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耶律小花冷笑一声,道:“你懂个甚么,女人怀胎没有五六个月,哪里会显身子来萧夫人将她的阿保机视为己命,这一点也不错但并不能否认,她当时已经怀了我父亲的孩子”
刘驽道:“可是……萧夫人说过,她并没有嫁给你父亲”耶律小花向他投来一丝鄙夷的目光,道:“用婚姻来谋得和女人上床的机会,那是最低等的做法我,还有我的父亲,都早就不用这一套了自从萧夫人的男人死后,我父亲便成了迭剌部的夷离堇萧夫人若想保护她那个阿保机,除了依靠她那一肚子花花肠子外,便只有凭借她那风姿犹存的身段了”
刘驽从未如此轻视过一个人,但是他看着此刻的耶律小花,却无法掩饰脸上的轻蔑之色,说道:“你取悦女人的手段似乎和你的父亲不同,你是跪在地上当一条狗”
耶律小花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失落,说道:“如果当一条狗,可以让她接受我,那我也是愿意的”柳哥公主听言,口中噗嗤一笑刘驽直感一股从未有过的厌恶之意,突地在心中生起他转过身,背对着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那些败退的耶律氏骑兵距离篷车越来越近,轰隆隆的马蹄声直要湮没三人的声音柳哥公主见状笑道:“你还是赶紧逃吧,虽然你赢了这场战争,却没有俘虏我们的机会”
刘驽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径自坐上车辕,拍马疾行,将那些耶律氏人马甩得远远的柳哥公主见状惊道:“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
刘驽没有答她,一个人低下头自言自语道:“我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做”柳哥公主听懂了他的话,他还在想萧夫人的事情面对这个懵懂的少年,她心中又升起了几分信心
她不再看车窗外倒飞如影的景象,而是看着他笑道:“看来你真的还是个娃娃,有点也不懂女人”刘驽回头注视着她,并不想跟她聊自己的心事儿,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跟前,两人之间却好似比天涯还远
他岔开话头,说道:“是的,我不懂你,不懂为甚么每一次的战场上,都会有你的身影?”
柳哥公主咯咯直笑,说道:“那是因为我想看看,男人们对于杀戮和美女,他们更喜欢哪一样”
刘驽摇摇头,道:“不对,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从抱月山的大阵中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