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涩味,却略带甘甜
与此同时,与李中易隔山不见的一大块草坪之上,符茵茵组织的仕女会,正在上演
李安国和几个纨绔衙内,正没精打采的坐在草坪的一侧,耳内灌满了索然无味的所谓诗词
“正青,昨儿个晚上,那个小寡妇,真是骚透了”郑州侯刘远章的长子刘忠山,大言不惭的吹嘘的所谓艳遇,“给了三次都不够,还想要第四次,可把小爷累惨喽”
李安国嘴里叼着一根草,斜靠在锦褥之上,两位李家的侍女,跪坐在的身后,分别替搓揉着肩背
“那小寡妇的娘家人,可都是街坊里的狠角色,可别做得太过火了,惹来大麻烦哦?”李安国一直记得李中易的私下警告,斜睨着刘忠山,发出善意的提醒
刘忠山挪到李安国的脚边,愁眉苦脸的说:“大哥,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浑家,偏偏是个假正经她在床上和木头人差不多,丝毫也懂得啥叫风情,真真急煞也!”
李安国没好气的数落说:“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弟媳是出了名的贤惠人,替生儿育女,掌家理财挨老爷子的打骂,还不得她出面,替缓颊?”
“唉,不许纳妾,就是不行”刘忠山玩遍了老婆陪嫁的通房丫头,膝下儿女双全,却始终还是想纳妾
李安国知道刘忠山的心思,是想纳个贵妾回家,顺便牵制一下,对花钱管束甚严的正室娘子
“嘿嘿,们家老爷子只要在世,就别做春梦了啊!”李安国撇了撇嘴,一语封死刘忠山不休止的发牢骚
李安国自己也早早的定了门亲事,对方是李琼千挑万选,才看中的书香门第,身为当世大儒的礼部侍郎窦俨之次女
窦俨为人异常方正,因为常年修史之故,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十分讲究礼法
李安国起初不理解,祖父为啥替选了这样一门亲事,后来,有一次李琼喝多了,泄露了天机,“傻小子,呀,还是要多读读史书,别成天瞎胡混史笔如铁,从来都是武将打天下,文臣治江山的岳丈,在文臣之中,声誉甚佳,又是个守信之人,老夫信得过dishi8 ⊕听好了,老夫费尽心血替求得了这门好亲事,若敢胡来,仔细的皮?”
几个纨绔衙内扎着堆的说闲话,符茵茵这边,原本气氛很棒的诗会,却因为意外,闹出了风波
起因是,性格直爽的秦王高家的二娘子,戳痛了许昌侯王家五娘子的心病
许昌侯王中鹏,虽然放弃了兵权退居二线,可是的长子王学汉却十分争气,早早的就成了柴荣身边的心腹内殿直小底四班的都知
通俗的来说,王学汉如今已是中南海保镖的领导,御前可以带刀的亲近侍卫首领
王家的二代子弟,在官面上混得很不错,可是,许昌侯王中鹏却一时不慎,将排行第五的嫡女许配给了颇有文才,却是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