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承受不起破坏他们夫妻和睦的罪责
天色即将全黑之时,洞房之中,传出李中易的吩咐声,“来人,取热水来,伺候沐浴”
画竹得了吩咐,赶忙率先推门进去,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大床边
眼前的一幕,简直让画竹惊得目瞪口呆:室内一片狼籍,扔在地上的雪白床单之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痕,形如人工泼洒的血梅,跃然眼底
折赛花缩在大红的喜被之中,羞得不敢见人,蜷缩得仿佛圆球一般
李中易就站在床边,他已经穿好了衣衫,见画竹楞楞的呆样,他不由轻声笑道:“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伺候着娘子沐浴更衣?”
李云潇听见门轴的响声,抬眼却见李中易昂首挺胸的从洞房里边,缓步踱了出来
“爷,肚子饿了吧?小的这就传膳?”李云潇听了一晚上的美妙“音乐”,心里自然有数,李中易把新娘子折腾了这么久,体力肯定消耗巨大,必须马上补充吃食
李中易眨了眨眼,露出略显得意的笑容,说:“先喝茶吧,等娘子沐浴更衣之后,再一起吃吧”
李云潇赶忙转身,将换了一茬又一茬的清茶,双手捧到李中易的手边
李中易接过温热的茶盏,轻啜了一口,面上不露痕迹,心里却异常得意
别看折赛花常年习武,身健体美,却是个异常敏感的体质,稍经采摘,就一溃千里,不堪再战
出奇的是,折赛花虽然屡战屡败,却可屡败屡战,十分耐造
李中易坐到庭院之中树荫的胡床之上,翘起二郎腿,那句老话说的是啥来着?
对了,的确是郎情妾意,一刻值千金呢!
画竹走到门边,反手带紧了房门,这才小心翼翼的凑到折赛花的耳边,小声说:“夫人,您受苦了阿郎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惜新婚的娘子”
一直心不在焉的折赛花,听见画竹的呼唤声之后,缓缓回过神来,扭头看着一脸担心的画竹,轻声问道:“他……他出去了?”
“是的,他出去了,这里就婢子我一个人”
画竹心疼的盯在折赛花那很有些苍白的俏颊之上,对于李中易的恨意,越发浓厚
伺候着折赛花起身沐浴的时候,画竹无意中发觉,自家娘子那一对圆润似玉、晶莹胜雪的大腿内侧,沾染着一大片已经凝结的血迹,令人惨不忍睹
“我……我找他去……”画竹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冲出去,找李中易评理
幸好,折赛花常年习武,手疾眼快的一把拉住了画竹的胳膊还没折赛花开口说话,一阵难耐的钻心裂痛突然袭遍腰身,她的整个身子立时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进了画竹的怀中
画竹被唬得不轻,慌忙抱紧了折赛花,含泪问她:“娘子,你怎么了?”
折赛花猛然想起,她和李中易从昨夜到今天的持续癫狂,胡天胡地的瞎闹腾,俏面不由一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