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交椅之上,根据左子光的节略,快批示公文
区区一刻钟的工夫,李中易将一大堆处理过的公文,摆到左子光的桌面上,然后,他背着手,踱出门去
左子光很有些奇怪,信手拿起一份公文,打开一看,却见李中易的批示异常特殊:已阅!
接连翻了十几份公文,李中易批的除了已阅之外,就是一个字:阅!
左子光心中暗想,针对废话连篇的公文,可不就是一个阅字,足以打了事么?
官方的公文,往往是一大段废话之后,居然连一件需要刺史处理的正经事都没有
左子光心想,在整个大周朝,像李中易这样怠慢公务的刺史,恐怕就只他一人吧?
临近中午的时候,谢金龙哭丧着脸来找李中易刚一见面,他就抱怨说:“李帅,党项人一进驻大营,就四处惹事生非,末将的属下竟然被驱赶出了营地”
李中易故意皱紧眉头,问谢金龙:“他们进驻大营,是奉了我的手令,难道说安排是我安排错了?”
谢金龙听出不对,赶忙解释说:“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是说,党项人进驻大营之后,官军的军心颇有些不稳,大家都害怕遭到他们的偷袭”
李中易听明白谢金龙的话外音,不由暗暗冷笑,这个谢金龙以前和党项人狗头部落的勾结甚深,此次在整顿蛮务的时候,很多党项人都指控谢金龙吃里扒外
安排收编的骑兵部队,和谢金龙的手下混住在一起,李中易原本就是想打草惊蛇
如今,既然谢金龙主动送上门来,李中易老实不客气的断然下令,“来人,请谢都指挥使厢房等候”
李云潇听了吩咐之后,二话不说,没等谢金龙反应过来,就已经领着牙兵们将他按倒在地上,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李观察,末将犯了何罪?”谢金龙自以为和党项人勾结的很隐密,居然还敢反过来质问李中易
李中易冷冷的一笑,说:“你看看这是什么?”他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封谢金龙的亲笔信,收信人是狗头部落的族长,仁多横山
谢金龙一看见李中易捏在手心的那封信,脸色不由大变,他自己的字迹,就算是烧成了灰,也是认得滴
“我是灵州官军都指挥使,你就算是的观察使,也无权随意处置我”谢金龙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李中易微微一笑,也不吱声,只是把柴荣给他的密诏递到了谢金龙的眼前
“谢都指挥使,我这个观察处置使,也许无权私下里的处置你不过,身为朝廷的西北面行营都虞候,本帅有资格处置你么?”李中易冷冷的一笑,既然谢金龙已经变成阶下囚,他也不介意亮出王牌
谢金龙后悔莫及,早知道李中易有了准备,他又何苦自投罗网呢?
灵州固有的官军实力就算是再差,谢金龙的手下也掌握着几千人呢,至少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