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都是依照四小姐所言,将信放在了那株百年老山参下”
“嗯,也怪不得你”王岸知漫不经心地喝着茶道,“四堂妹还是没经过事儿,所以,虽有胆子,有狠心,有黑心,但是却不懂得利用人心这样婉转之下,出了差错了,一番辛苦也毁于一旦了对她来说,也是个教训,要做到不出手则以,一旦出手,就一打一个准,戮倒痛处”
王振很想问,既然让王家人全力配合四小姐,为何六公子明明预料到但是不指点一二呢?若是有六公子指点一二,此事没准就成了,但是他不敢问
“我想杀的是安华锦,不是老南阳王”王岸知有洞彻人心之术,似乎能知道王振心里想什么,邪肆地道,“再说,老南阳王也活不了多久了何必费我力气?”
王振后背顿时冒出了冷汗,早已领教了无数次六公子的厉害,依旧被他准确地猜出了他心中此时在想什么而惊出了一身冷汗,因惶恐而惊惧而愈发恭敬
“江州的首尾可都收拾利落了?”王岸知又问
“收拾利落了”
“你敢保证”
“敢!”王振咬牙吐出一个字
“嗯”王岸知满意了,“那其他地方呢?”
王振一怔,“公子指的是……”
“江州周边”
王振面色一变,“没来得及”
王岸知挑眉,“所以,若是安华锦派人查,还是会查出东西来的?”
王振额头冒了汗珠子,“大体会的,只要深查,不过安小郡主不见得……”
“若是那封信落在了安华锦的手里,她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一定会因此记恨上王家本来他就记恨我,给我记着账了,如今再有这么一出,岂能是好惹的?连王家也要算上”王岸知道,“你去见我四堂妹吧,让她尽快动作,我为了她,搭上了江州,她可不能行事这么拖拉”
“是”王振没听见王岸知说罚他,心底松了一口气,告退出了王岸知的院子
“没用的东西,看来还是需要我加一把火”王岸知踢了踢椅子,骂了一句,站起身,对外吩咐,“备车,去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