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您惩罚了林小娘母女,若日后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她们母女两在走投无路之下会去投奔谁?”
洛汉康眼光听得入神,立即道“成州冯老夫人!”
婉书点点头继续道“适才听娘亲说,林小娘时常挑拨我娘与冯老夫人的关系,冯老夫人定然对我娘心存不满,如果此时父亲将林小娘母女送走定然会冯老夫人的怀疑如今父亲和长兄位列京城,冯老夫人瞧着父亲和大哥哥奇货可居,必然不想断了与洛府的往来,林小娘便是冯老夫人伸在洛家的手,如若断了一只手,冯老夫人岂能心甘情愿地作罢?”
洛汉康知道婉书说的在情在理,但是此时提起林小娘和冯府只会让他更生气洛汉康霎时冷哼道“我洛府的事与她冯府何干,打不了就将婉晴做的错事告诉冯老夫人,她若是脸上有光,就来继续纠缠我们洛府”
“父亲万万不可将这事告诉冯老夫人”洛汉康刚说完话,婉书就立马劝他打消这个念头,婉书直言不讳道“圣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事说到底毕竟会让我洛府脸面上无光,父亲若是将此事告诉冯老夫人,冯老夫人知道之后难免就成了她拿捏咱们洛府的把柄,所以我才会让父亲钳制林小娘,不让林小娘和冯老夫人联系如今冯府志在仕途,冯麒若就在太学读书,爹您自己想想,这事若是让冯府知道,以后会晾成什么样的后果?”
洛汉康被噎了一口气,他脸上讳莫如深的表情在告诉婉书,他已然想到了后果
洛汉康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条条桩桩竟牵连如此之光,竟然还能和成州冯府扯上关系,这些还并非是由他自己想到的,而是由婉书想到的,小女儿的心思之缜密不禁洛汉康都心生佩服,他猜测着开口道“所以你留下婉晴,提议她记在你母亲的名下,又让林小娘前往山庄,实则是为了安定林小娘的心和钳制林小娘的行动,让她不得与成州冯老夫人联系”
婉书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已经默认了洛汉康所说的话
这一切一切,密密麻麻像是一张网,而织网的人却是自己年纪最小的婉书
那样的成竹在胸,那样的理智冷静
小而柔软的手,像是将所有一切都抓在手中
当夜,洛汉康宿在了浣溪院,他想着婉书今日所说的话和她所作的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洛母此时正在迷蒙中,察觉到丈夫的辗转难眠,索性也不睡了,从床上坐了起来,细声问道“官人,这都子时了,怎的还不就寝,明日还要早朝呢!”
洛汉康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月色幽暗,仔细地凝视着妻子陈氏,疑问道“娘子,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书儿的心智实在太过成熟了,她今日说的话包括她在忠远侯做的事,都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模样啊”
洛母失笑地望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