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吊着那佘平,袁相和我的人都在找那妖祭司巾图,指不定后面会有用得着他的时候”
太子刚说完话,便有内侍端来了太子每日要喝的药饮
“那臣先退下了”欢康彦见太子到了喝药的时间,便借了空请退了
离开东宫,欢康彦一路出了皇城,上了自家的马车,马车一路七拐八绕,来到了城东柳树巷
早有人在佘府后门等着欢家的马车
佘府之中,佘平独自待在有些昏暗的书房中,坐在席地的蒲团上,手肘支在小几,扶着额头假冧,在他盘起的腿上,摆着一柄长剑,他另一只手,就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剑柄的花纹
欢康彦进门,便轻手轻脚的坐在佘平对面
“太子不肯”欢康彦坐下便单刀直入的说道“我与太子多年情谊,他也还是对我说谎,说此事与他无关”
佘平没有睁眼,冷笑了一声“若不是璃妃信中所说,她往水榭去,也是因为收到了太子的密信,还特意支开了人,我可能就信了他的”
“谁知道......那绮罗就是太子的人”说到这,他才睁开眼,眼底都是猩红的血丝“她下手推了璃妃,还扮作目击人,是冲着死路去做的这事”
欢康彦不明白“太子为何要着手斩除璃妃腹中的胎呢?”
“璃妃分明已对太子投诚,且璃妃腹中胎儿男女未知,即便也是个小皇子,与太子岁数差着呢,无论如何,也越不得太子去”
佘平抬起头,一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照样透着阴桀森冷的寒光,如同密林之中的鸮兽,只看一眼,就能感觉到一种没来由的心慌
“知道了,你回去吧”他显然没有耐心和欢康彦分析太子的心境,十分敷衍的便赶他离开“有事我会用老办法叫你”
欢康彦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点点头,很快便离开了
欢康彦走后,佘平才喊来东南
“太子此着打算的真好”佘平两只扶住太阳穴,面上的冷笑又阴又邪
“除了璃妃腹中的胎,又有机会除掉六皇子,璃妃忌惮在皇帝面前曝露她攀结太子的秘密,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他是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心思”佘平像是很困惑
东南赶紧解释“太子的人都在内庭,属下轻易不能掌握他们的动向,而且,太子这次用的人也不是咱们往前接触的人,似乎,太子对他们起疑了”
佘平自然知道,他两年来,也只见过太子两回,而且,都是明里暗里都有第三者的场合之下,他根本没办法取得太子信任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给太子下毒,借他的手带回李珩逸
太子的警惕心本就高,疑心更重
“璃妃腹中的胎本就保不住,掉了也就掉了”佘平想透了太子的念头,不免有些自得“只是,六皇子这枚子不能就这样废了”
见主子苦恼,东南不得不出策道“不然,属下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