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远,但王小鱼喝上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那渊从李珩逸口中了解到,谁也不知道王小鱼救走了李珩逸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二人醒来已经是身处王府之外了,王小鱼只说自己在王府上有自己人,只有那渊知道她的部分秘密,但也不知道她在短时间内如何从那种戒备情况下逃走
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给出答案
待药端来,那渊主动着手喂药,刘霞玉则将人扶在怀中,以免药液反流呛到
那渊的动作很轻缓,用瓷勺搅动着稠苦的药液,吹温才喂进王小鱼的口中,有不慎流出的药液也是用指轻轻拭去了,虽然都知道他这样的人哪会伺候人,但看这动作也算是体贴细致了
李珩逸静静的看着,更多的是再看那渊,站在他身旁的徐岙倒是十分惊奇,虽然低着脑袋,但余光一直往床边瞟
碗中的药过半,便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响起,周信自门外匆匆赶至,面上的表情凝重且古怪
那渊没有抬头,只是继续这手上的事情
周信看着房里的其他人,先是给李珩逸行礼,而后起身,才走到那渊身旁
“甫东县官刚才让人快马送来的消息,是今日收到范阳城传来的......”他压低了声音,有所顾虑的看了看身边,尤其是李珩逸,才在那渊耳边耳语了几个字
那渊的手一顿,停在了药碗上空
谁也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但见他面上转瞬而过的震惊,可见此时非同小可
“等一下”只是短暂的停顿,那渊很快就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
周信只能噤声,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边,瞧着他给王小鱼喂药
很快,那渊用瓷勺将最后一口药液喂王小鱼喝下,才将碗搁置在床边的矮凳上
刘霞玉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看见王小鱼喝完了药,才用帕子帮她擦了擦嘴角,打算问问那渊是不是让人将她送回她和自己的房间
毕竟二人身份有别,刘霞玉也不能主动将她留在男人的屋子里
谁知那渊却让她将人放回被窝,顺道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她今日留在我这里”
刘霞玉想了想,王小鱼现下病着,那大人肯定也是想将人留在身边照顾,这么一来,明日王小鱼醒了得知,有助于二人拉近感情
刘霞玉同意的很爽快,她站起来,就准备告退
李珩逸也知道那渊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便也站起身道“我也先回房了,明日小鱼姐醒来,我再来看她”
那渊抬眼看了看他“陛下身体不适,还是安心在房中静养,少出门为好”
李珩逸愣了愣,不知道他的排斥从何而来,以至于看向那渊的眼神多少有些费解,但很快他就点头同意了“那她若醒了,还劳烦那大人遣人知会我一句,也好让我安心”
三人鱼贯离开,走远了,那渊才递给了周信眼神,让他将剩下的话说完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