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那是第三日,下台的亚霁忽然往她的方向多看了两眼,没多久,就有一个面生的小厮来请她前往后院叙话,即便从小到大的教养反复告诫她不可以私下与男子见面,但她还是去了
第一次相见,亚霁很有风度的在二人之间设了一盏屏风,避免二人初见的尴尬,此举让刘霞玉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与信任,二人的谈论也只是停留在今日他所表演的曲调上面,并没有什么越轨的行为言语,他用犹如空谷幽兰一般清润的嗓音告诉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他的知音人,即便现在一想是多么的牵强,但那时的刘霞玉确实因为他这句话而雀跃欢腾,也有些不知所措
在那之后,刘霞玉又瞒着家人与亚霁私会过两次,每次都在酒楼,二人都保留分寸,不过对坐品茶,聊聊他家乡的事情,从他口中,刘霞玉得知他是个弃儿,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倒卖来去,已经不记得家乡勃凉国的模样,也回不去了
那时,刘霞玉被他凄惨的身世打动,不住的为他心疼,在得知留天芳不日就要离开汾阳县之后,刘霞玉甚至想抛弃一切礼节教规,不顾一切的恳求父亲想办法救亚霁离开戏班子,但是她的想法却被亚霁阻止了,亚霁直言他的身份注定和她没有交集,只是希望在他离开那日,能在偷偷她一面就满足了
刘霞玉被他营造出来的情意打动,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她没有和亲近之人透露过半点自己与亚霁往来的事情,就连她最亲近的丫鬟,也所知不多,为了赴约,她费劲心思策划了马车的意外,蒙骗了所有亲人,却没成想,是亲手被自己编织了一张无处可逃的大网
刘霞玉还记得,她见到亚霁之后,他一贯靡靡的嗓音伴随他身上佩戴的铃铛声响在谈话之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就是在铃铛声中,她睡着了,醒来时,她被双手反绑,口被堵着,眼睛被牢牢蒙住,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一旦她想要用力挣扎,或是发出声音,便有人强行灌她服下药物,弄得她昏昏沉沉,复而睡去,就这样重复了五六次,她被人弄进一处竹林包围的雅苑,有人揭下她眼前这几日不断被泪水滲透的布条,带着她梳洗,打扮,她适应之后,苦求那看起来就是管事的,别人都称她为许嬷嬷的人,求她告知自己的所在、处境,求她放过自己,却没有任何用处,只能看着对方厌烦着给了手下一个眼神,又用一碗药物将她灌晕了
最后醒来时,她已经得知了自己的境遇,她如今身处距离家中几千米,成为了一个山野部族的首领会离的妻子
会离年长她十多岁,之前丧过一妻,他从凫阁将她带了回来,给她改名玉贞,并且用药毒哑了她的喉咙,只为了她不会跟除了他们部族以外的人透露出她的来历
这对